蕭景然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,已經無語到了極點,即便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喜歡凄凄,當然他也喜歡,但也不能在這種緊要關頭還說些氣何許青的話吧。
哎,“青兒,你等等我,母親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片刻后,沈米娥帶著侯府內的一眾女眷來到了前廳,準備先給何許國一個下馬威,氣何許青不說,順帶打何家的臉。
然而沒想到是,那何許國竟然面熟得很......這不是她下午帶著青青去相親,在街頭瞧見的那個銀色鎧甲騷氣男嗎?
他是何許青的表哥?
嘿,長得有夠丑的。
沈米娥緩緩坐到了主位上,等到何許國起身見禮后,不緊不慢的嘲諷道:“哪兒來的風,把你給吹回來了?”
何許國溫和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,這老太婆怎么回事,見了親家不問好,陰陽怪氣什么?俗話說,打狗還要看主人,當然了他不是狗,但這老太婆這么說,顯然是不給何家面子,沒有將他們何家放在眼里,可見他表妹在這侯府過得是什么凄慘日子。
何許國咬了咬后槽牙,忍住沒有發作,當著眾人的面,直接嘲諷了回去,“呵,在戰場拼殺了好幾年,好不容易攢下些軍功,才有機會回來看看!”
“今日被陛下夸獎了一番,對了!”何許國說到此處話音一頓,似笑非笑的看了蕭景然一眼,拱了拱手,奉承一句,“陛下還順帶夸獎了妹夫呢!!!”
這番奉承當然是假意的,沈米娥一眼就看出來了,怎么說,蕭景然也是忠勇侯府的侯爺,何許國雖然被稱作一句何小將軍,但和那“將軍”的職位還差了許多,身份當然是比不上侯爺,若是真心祝賀,又怎么直喊“妹夫?”這兩人也沒那么熟。
可見,這兄弟就壓根沒把蕭景然放在眼中,但愣頭青好大兒顯然是沒聽出表哥的言下之意,聽到陛下夸獎了他,心中一樂,有些急切的問了句:“哦?陛下如何說?”
此話正中何許國下懷,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雖然在同蕭景然解釋,目光卻看著沈米娥,一臉嘚瑟相,“說妹夫你是個享福命!!!”
“享福命???”蕭景然撓了撓頭,有些摸不清陛下的意思,只暗道一句:“君心難測。”何許青戳戳的扯了下表哥的袖子,示意他別太過分。
倒是沈米娥,聽著此話,差點笑出聲,高情商,“享福命。”低情商,“靠女人。”單說享福命沒什么,但先有何許國在外拼殺一話,后來個享福命,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吃軟飯嗎。
這兄弟有意思啊,但她作為反派,可不能就這么落了下乘,當然直接懟回去,“我兒確實福分不淺,不僅福氣臨門,還有福字倒貼......”福字倒貼本是春節才會做的事,但眼下說出來,不由得讓眾人懷疑,這老夫人是不是在指“何許青倒貼?”
眾人本還有所懷疑,但看沈米娥那得意洋洋的表情,豈止是倒貼這么簡單,仿佛再說,“你們何家女兒自愿倒貼,那是我兒有本事。”
漬,真惡毒,何許國也反應過來了,“啪!”的一下,手掌重重落下,直接站起身來,怒視著沈米娥。
沈米娥也瞪了回去,毫不示弱,就在兩方劍拔弩張的時候,從不愛做聲的青青突然站出來,開始打圓場。
“何小將軍來了這么久,一定是餓了吧,祖母早就備好了宴席,快里面請!”
沈米娥瞪了眼青青,這個沒眼頭見識的,沒見他兩嘴斗的正開心嗎?當然她也不會訓斥青青,給后者難堪。
何許國冷哼一聲,聲音有些僵硬的拱手道了聲謝,他現在還并不想同這位老太婆撕破臉皮,只是性子暴躁,剛剛沒忍住,好在有人解圍。
但心里這口氣,著實咽不下啊,不行,他一定要勸表妹盡早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