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米娥朗聲一笑,拍了拍胸脯保證道:“放心,你孫子,得的是癔癥中最輕微的那種,這種病啊,那普通人家的孩子,一般不容易得......”
此話說的,極具歧視意思,國公夫人有些不解了。
“哦?莫非是有錢人家的孩子,才能得這種?。俊?
她點了點頭,也不能這么說,但得此病的孩子,必須滿足一個前提條件,就是家里人,對他十分寵愛,寵愛到千依百順那種。
她還專門給這病癥起了個名字......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來到了國公府宅院,那國公府的女眷們,已經提前知道自家老夫人去請了沈老夫人來治病,已經提前將府內的下人們派到了別處,就怕人多眼雜,讓這寶貝孫子遭受閑言碎語的攻擊。
此刻的屋內,只有寥寥數人,有公國夫人親孫子的乳娘,還有兩個伺候的丫頭。
當沈米娥一走進內屋,便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寶貝孫子......奇怪的是,這寶貝孫子本來還好好的,但一見到自家奶奶回來了,嘴里就開始吐泡泡,翻白眼,說起了胡話。
“天上有鳥在飛.......飛呀飛?。。 ?
他兩條腿一瞪,突然指著空曠的地方,“你們看,我母親來了!??!”
此話一出,著實把屋內的丫鬟給嚇了個夠嗆,嚇得眼淚都出來了,身子都在打著哆嗦,“小少年,您別嚇奴婢們啊?。。 ?
那乳娘更是哭成了淚人,將小少爺抱在懷里,一個勁兒的責怪自己沒照顧好少爺。
沈米娥看了看那孫子指著的地方,那地方有什么他媽?分明一個人都沒有,她眼睛一瞇,突兀的冷笑了兩聲。
早在來的路上,便聽國公夫人介紹,這孩子的父親母親,早年的時候便走了,就給老兩口留下一個寶貝孫子,天天溺愛的,放在掌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又怕化了。
這不是,到了......
想到此處的時候,那年邁的平國公,急忙趕到了此處,許是聽聞她來了,拄著拐棍,健步如飛,哪像一個七八十歲老人的模樣。
“沈老夫人,你終于來了,快給我孫子看看,他還有救嗎?”
此話不說還好,一說,那孫子又開始發瘋,“父親,父親,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呀?是不是給君兒買的糖人???”
父親???他那可憐的兒子早就......老國公看著自家孫子的瘋癲樣,抹了把眼淚,哭訴道:“這孩子,也不知怎么了!”
“從小還活蹦亂跳的,但自從進了京學堂,便得了這癔癥,請了宮里的御醫,甚至把那天山老人都請來了,就是治不好這古怪的病。”
此話說得好,京學堂便是他發病的根源。
“沈老夫人,我們國公府的希望,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了,求你幫幫忙啊?!?
可憐的老國公,一把年紀,還要為這不聽話的孫子操勞,這不是,說兩句話,就犯了哮喘,險些給暈厥過去。
沈米娥看了眼那小孩,又急忙讓人將老國公請出去,免得她待會治起病來,把這老頭刺激的給犯了心臟病。
她一步步走到床前,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,柔聲問道:“君兒,你看我是誰???”
小孩直接無視了她,視線好像從她身上給穿過去似得,嘴里一個勁兒的喊父親、母親!
一旁的國公夫人,神色疲倦,“老夫人,你看他這病???怎么比昨日還嚴重了?”
可不是嗎,沈米娥沖著國公夫人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,抓起小孩的胳膊,裝模作樣的號起脈來,隨后深吸了一口氣,解釋道:“他這病,叫做奶寶男癥!”
“奶寶男癥???”屋內的幾人對視一眼,包括老二媳婦,她莫名其妙的被婆母抓來給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