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米娥雙手合十,點了點頭,有些欠打的嘀咕了一句,
“因果輪回,善惡到頭終有報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!!!”
何崇光父女二人聽著這神神叨叨的話,臉色一僵,
“沈老夫人,您就別打趣我了......”
“對了,那二皇子為何會說刺客是大燕國的人?”還描述的繪聲繪色,就連陛下都相信了。
沈米娥正要解釋,但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珠子賊溜溜的一轉(zhuǎn),心中奸笑一聲,準備嚇唬嚇唬何崇光。
她擦了把汗,“因為我答應二皇子,若他能救你,日后這鎮(zhèn)南王手下的五十.......”
何崇光眼皮子一跳,手不由得握緊了酒杯。
只是正當她說在重點的時候,不識眼頭見識的老二媳婦,一口打斷。
“你們可別小瞧母親,妾身親眼看見,母親將眾大臣支走后,對昏迷不醒的二皇子拳打腳踢,又在二皇子醒來后,威逼利誘,還說,如果他不幫忙,那老將軍手下的五十萬大軍,定會踏平他榮王府。”
“還好二皇子是個聰明人,呵。”老二媳婦說完后,還自信滿滿的一笑,身為當事人的她,說出此事來,也是與有榮焉。
“......”她什么時候這么霸氣側(cè)漏過了?還好老二媳婦沒聽見皇后那番話,若是聽見了,豈不是要編出什么讓人想象不到的狗血故事。
沈米娥雖然無語,但妨礙不了其他人覺著,“這的確是沈老夫人能辦出來的事兒。”
“不管如何!”何崇光舉起酒杯,帶著滿滿的誠意,“老夫和阿國這條賤命,全靠沈老夫人給保了下來,這杯酒,老夫敬你。”
直到此刻,何崇光心中對沈老夫人的看法已經(jīng)完全改變,他之前以為這老婆子,只會宅斗,是個寵妾滅妻的惡毒婆母,但現(xiàn)在,老夫人不僅是他的恩人,更是一位曉大義,知是非的好人。
當然,如果沒有下一句話便更好了。
“就知道說客氣話,不說來點實際的,這都快入秋了,也不見你這個親家,給老身送點南疆的特產(chǎn)。”
何崇光臉上的笑容,瞬間僵硬住了。
何許青:“......”她這婆母,怎么說三句話就露出了本性,心里這般想著,但嘴上卻是,
“婆母,怪兒媳太過沖動,不僅救不了父親,還錯怪了你,更說出那些......”
沈米娥擺了擺手,打斷何許青的請罪,一臉沒好氣的神色,“你們父女兩個怎么都愛說虛話???”
“若是真想感謝,還不趕緊趁著陛下不在的時候,多獵些狐貍回來,為老身制作一套狐皮大衣。”
何許青啊的一聲,當下也沒想其他,直接反問道:“狐貍那么可愛,為什么要獵狐貍???”
吃飽喝足的何許國站起,“那你不要去了,我去吧!!!青青正好也缺一身狐皮大衣過冬。”
就在何許國剛要踏出營帳的時候,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男人。
眾人側(cè)目一看,來人竟然是玉國公。
玉國公長得儀表堂堂、英俊儒雅就不說了,還十分懂得禮貌,身為國公的他,進來后直接一個拱手見禮,
“沈老夫人,何大將軍,晚輩冒昧打擾,還請二位見諒。”
瞧瞧,這原主沈米娥為什么沒有嫁給玉國公他爹?只恨她不再年輕。
收起心中不正經(jīng)的想法,她連忙擠走何許青,招呼玉國公,坐在她身旁,方便揩油......哦不是!是方便兩人更為仔細的交談。
“玉國公,快坐到老身身旁來,嘗嘗老身的手藝!!!”她指著桌上的八大碗,笑的很慈祥。
何許青看著變臉如同變戲法的婆母,眉頭微微一蹙,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