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知,這可不是藥材費(fèi),而是他和手下人的辛苦費(fèi),誰不喜歡這么大氣又不管生意的東家呢?
辦完親家母小事后,自然輪到了沈米娥的收銀大事。
無需上馬車,藥店的地址位于京城的平安街上,而此處,正好有老親家的四五間店鋪財(cái)產(chǎn)!!!
這不是,她拿著名單,同眾人指了指街道對面,五年之內(nèi)盈虧了百萬兩銀子的琴坊,不再猶豫,徑直朝前走了過去。
這酒樓歌坊盈虧也就罷了,但這賣琴的也能盈虧?可真是見了鬼了。
半晌后,幾人站在琴坊前,并沒有第一時(shí)間進(jìn)去,不是不想進(jìn)去,而是......
沈米娥的目光穿過敞開的門窗,直接看向琴坊之內(nèi),
這琴坊坐落于平安街道上的絕佳位置,店鋪面積也不小,但此刻,店內(nèi)卻空無一人,顯得格外冷清。
永昌侯府的一眾女眷們對視了一眼,當(dāng)下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,青天白日的,見鬼了不是?此地可是京城,是一國之都,街上的行人絡(luò)繹不絕,走街的,串巷的,甚至還有坐在街頭曬太陽的。
可就是沒有一人,去這琴坊里瞧瞧,要知道,大朝國是禮儀之邦,無論男女,每個(gè)人從出生時(shí),就要學(xué)習(xí)六藝,不僅在家中學(xué),去了學(xué)堂,還有先生專門教授,而且是作為正式課教授。
這六藝中,就包括琴一方面,莫說是官宦世家,即便是普通百姓,也會竭盡所能,給自家孩子買一把琴用來學(xué)習(xí)。
所以這大朝國的琴坊,絕對是生意最好的地方,即便家中窮的買不起琴的,也能去琴坊里瞧瞧過一把手癮啊,可這琴坊里,竟連個(gè)活人都逮不到。
想到此處,沈米娥直接踏過了琴坊門檻,進(jìn)入了店鋪之中,永昌侯府的一眾女眷們緊隨其后。
先不說這店鋪里為什么沒人,就說這店鋪墻面架子上,大大小小擺放著數(shù)十張琴,而中央的空地上,也擺放著幾張,一看就價(jià)格不菲的古琴,反正布置是到位了。
只是那,店鋪里掌柜人不知道去哪了,見這么多客人來,也不說出來招待一番。
眾女眷屁股后面跟著的老三,還拔高嗓門,喊了句:“掌柜的在哪?”但回答他的是沉默。
大家無奈,只能等著掌柜回來,可左等,右等,等了莫約一炷香的功夫,還不見那掌柜的動靜,沈米娥心中已經(jīng)開始生氣了,老二媳婦更是閑不住,直接坐在了古琴后面,準(zhǔn)備隨手彈奏一曲。
嘿,怪了不是,就當(dāng)老二媳婦的手撥動古琴的瞬間,內(nèi)堂里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道重重的咳嗽聲。
所有人一頓,瞬間皺起了眉頭,視線更是循著聲音看過去,“這人既然在,怎么好半天不出氣呢?”
只見一名留著山羊須的中年男人,快步從后面走出來,何許青正要上前問話......
但沒想到這中年男人,理都不帶理會眾人的,徑直走到了老二媳婦身前,二話不問,先是嗤笑了一聲,嘴里直接發(fā)出了無比刻薄的嘲諷,
“這可是千年古琴,別亂彈,彈壞了,你可賠不起。”
說完此話,這山羊須男人還撣了撣身上的衣裳,朝著一眾人翻了個(gè)白眼。
沈米娥皺緊了眉頭,正想問問此人就是這般做生意的?
但老二媳婦先開了口,她氣的雙頰鼓起,心想著自己雖不是侯夫人,但也是永昌侯府出來的夫人,這琴再昂貴,也最多價(jià)值一千兩銀子而已,她怎么就碰不得了?
難道她長了一副窮酸模樣的臉?
“嗨,你這人怎么說話的,我拿手彈琴,又不是用刀子彈,怎么就能輕易彈壞???”
何許青見狀,也上去幫腔,“說的不錯,無論你這古琴價(jià)值幾何,我們今日都會買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