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心想都這個節骨眼上了,婆媳二人還要置氣,心下也當真是無語了。
“祖母,您平日里主意多......如今這緊要關頭,可不能撂挑子啊,快想想辦法吧,咱們總不能被困在這等死啊!!!”
眾人一臉著急的看著沈米娥,顯然是將全部希望放在了這個老太太身上。
娥:“......”如今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。
她看了眼眾人,隨后站起身,將桌上燭火的紗罩摘下,端著燭臺緩步走到了床前。
在一聲:“速速下樓!”的話音落下,沈米娥毫不猶豫的點燃了床頭兩側垂落的紗幔!
眾人瞳孔一縮,一邊驚嘆著老夫人的乖張做法,一邊打開門就朝著樓下沖去。
大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燒起來,從一米高的火苗......眨眼間,竄到了一丈高,這些紗幔本就是易燃物,再加上房間里的所有家具,都是木頭做的,導致這火焰撲騰的很快!
只是頃刻間,火勢迅速蔓延,先是帷幔,而后又到整張木床,最后到了窗戶,如同野獸般,勢不可擋。
三樓的動靜,很快引起了樓下所有人的關注,包括那店掌柜在內的所有人,只瞧見永昌侯府的一眾女眷,突然急匆匆的樓上跑下來,甚至連那醉酒的何許國都被拉了下來。
掌柜的還以為他們的秘密被這些人發現了,正想通知后廚的人抄家伙!
只是,在他還未開口的瞬間,目光突然看見了樓上冒出了黑色的煙霧,緊接著,一條氣勢洶洶的火舌,吞噬了整座房間,滾滾濃煙,直沖云霄。
樓下不知情的一眾人,在此刻都懵了,他們目光驚愕,看著樓上的熊熊大火,一時間忘記了動作。
最后下樓的沈米娥,看著眾人這副模樣,急忙大喊了聲,“哎呦,著火了著火了,快跑啊!!!”
這一道話音落下,永昌侯府的一眾女眷和侍衛,第一時間沖出了客棧一樓!
至于那店掌柜,則是尖叫一聲,手足無措的抄起破鑼嗓子朝著后廚大喊了一聲:“快快快,著火了,趕緊去打水救火。”這可是他們唯一棲身的地方,沒有這間客棧,他們還怎么打劫過往的商戶?
等到永昌侯府的一眾人跑到了客棧外面,這才想起來,應該先救火。
十幾名護衛本想去車上找水,但先行跑出來的何許青,卻是急忙喊道,“快些上馬車,速速離開此處!”
護衛一懵,“侯夫人,咱們不同掌柜的一起救火嗎?”而且這大火明顯是從老夫人的房間燒起來的,想來是他們永昌侯府人的人不小心把燈燭打翻了,現下一走了之,不太好吧?
此刻,沈米娥也從客棧中跑了出來,見眾人還在發呆,直接呵斥一句。
“趕緊上馬車離開此地,不然就等死吧!!!”
她的話,比何許青好用一萬倍,眾護衛一聽老夫人都這么說了,心中雖然懷疑,但確是毫不遲疑的沖去了馬車旁!
好在,之前他們并未將車廂從馬兒的身上解下,本是想著吃飽喝足,再去給馬兒喂草,搬運車上的東西,沒想到,飯還沒吃一口,侯府就要離開,眼下也不用收拾。
那掌柜的此刻,正招呼著二十多個土匪從后院井里打水救火,而他,則是第一時間跑出了客棧,本想問問這火是怎么回事,但沒想到跑出客棧后,居然看見這些客人居然要跑路。
他心頭一驚,立馬察覺到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,正想大喊一聲!
只是,何許青的動作比那掌柜的嘴要快,一個手刀下去,后者直接倒了下去。
半個時辰后,大火終于被撲滅,那二十多人被熏得一臉焦黑,痛罵了一聲,“奶奶的!”他們也不想裝了,想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將這些肥羊宰了,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