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米娥微微一笑,面帶深意的看著皇后,壓低聲音小聲解釋道:
“這人的話可以不相信,鬼的話,總會相信吧!”
皇后面色一頓,“老夫人是說???”
沈米娥點了點頭,皇后這般聰明,接下來怎么做,也不用她過多解釋了。
剛商量到這兒,皇帝身旁的太監突然來了,好像是有事請皇后娘娘過去,沈米娥見此情形,也不好在寢宮多留,便直接帶著兩人出了宮。
離開皇宮后,她們并沒有回家,而是先去了一趟郡主府。
南疆之行走了一個月,想必這一個月的時間內京城發生了不少事,娥得去找老嫂子打聽打聽。
不得不說,這姑嫂兩人簡直是先天八卦圣體,娥剛到了郡主府,便看見正要出門的老嫂子,一問之下才得知,這郡主娘娘居然是要去永昌侯府,找她這個剛回京的小姑子促膝長談。
“娥,你還算有點良心,沒等我親自找上門去?!?
娥拉著老郡主的手,呲著個大牙,十分殷切的表達了自己的相思之情,“郡主娘娘,闊別一月之久,我可想死你了?!?
后者一臉肉麻的將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拍落在地,拉著娥的手,“行了,咱們也別在這冷風中聊天了,快進屋吧?!?
郡主府的下人,將永昌侯府從南疆帶來的禮物搬下馬車,娥一眾人先行來到了老郡主的“長舌蛐蛐”小廳堂。
還未等下人備好熱茶,老嫂子就控制不住的來了一句。
“米娥,你都不知道,在你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,京城里可是發生了轟動整個大朝國的事兒。”
沈米娥已經猜到了一些,想必是同二皇子有關,她咂舌沉思一下,試問道:
“聽說二皇子被陛下賜了鴆酒???”
老郡主用力點了點頭,“說的不錯?!辈贿^此事,她這小姑子應該知道,畢竟二皇子還背后指使武平州知府綁架了何許青,想來她們去南疆的時候,就收到了京城傳出的消息。
“你不知道,除了二皇子,那榮王府滿門,還有二皇子的親舅舅滿門,都被賜了鴆酒。”
話音一落,沈米娥、何許青、青青三人控制不住的對視了一眼,彼此的眼眸中藏不住的震驚之色。
大朝國天子看似軟弱,處處維護榮王,縱容榮王,但實則是個心狠手辣,不顧半分骨肉之情的皇帝。
此人不在乎榮王貪了多少銀子,不在乎榮王禍害了多少百姓,更不在乎,榮王殘害手足,謀害三皇子,他在乎的只是榮王聽不聽話,是否是他能控制住的。
在邊疆時,沈米娥曾收到李哲的飛鴿傳書,前者雖并未告訴她陛下下令處死了多少人。
但在信中明確表達了令榮王獲罪的罪證......貪贓,結黨營私,謀害兄弟,那只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是其舅舅替榮王暗中培養了一萬死士。
那可是整整一萬悍不畏死的高手,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股不弱的勢力,完全能夠威脅到皇帝寶座的勢力。
李哲猜測,陛下之所以會對榮王下手,也正是因為這些死士的原因。
娥正這般想著,心思突然被老郡主的一句話給打斷。
“只是可憐了那側夫人,已經懷胎三月,就這么被處死了。”
但對于此事,沈米娥一眾人除了嘆息也沒有別的。
青青回憶道:“當初,榮王設計陷害我不成,反被那側夫人陷害......”
“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到底是她自己爬上了榮王的床,后來陛下賜婚進了榮王府?!?
天家無情,怪只怪她生在了戶部侍郎的家中,即便沒有當榮王的側夫人,也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。
倒是那位正夫人,因過府不久,再加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