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您看這情形,大伯母肯定是碰到了極為煩心之事。”青青一邊說著,一邊目光堅定地為何許青辯護道。
她那真誠而急切的模樣,仿佛深怕自家祖母看到眼前的一幕對何許青有所不滿似得。
可她多想了,娥對此并未感到絲毫驚訝或擔憂,反而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,嘴里還低聲嘟囔著一句讓人頗感意外的話語:“哎,遲來的深情,比草都賤……”說罷,她輕輕搖了搖頭!
抬頭望了一眼漸漸暗下來的天空,淡淡地吩咐道:“好了,時辰也不早了,大家都早些歇息去吧。”便不理會眾人轉身朝著后院走去,但留下幾人面面相覷,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她想著,好大兒是注定不能挽回何許青的心,與其這樣,倒不如在事成之后給女主角一份禮物,讓她海闊天空任鳥飛,她好像記得后者的心愿是當一名女將軍來著。
次日黎明破曉之際,東方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,晨霧漸漸散去,陽光透過云層灑向大地。沈米娥身著一襲素雅的衣裳,遞了牌子進入宮中。
她沿著蜿蜒曲折的廊道前行,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皇后娘娘所居的寢宮之前,剛踏進殿內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,令人心曠神怡。
而端坐在鳳榻之上的皇后娘娘......
只見此時的娘娘容光煥發,面色紅潤如霞,雙目炯炯有神,神采奕奕,仿佛全身充滿了無盡的活力與生機。其神情之中更是沒有絲毫往昔的疲憊之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和自信從容。
整個人看起來宛如脫胎換骨一般,仿佛一下子年輕了許多歲。
沈米娥心中暗自腹誹:想必皇后娘娘已經感受到了沒有男人的快樂生活!”
“老身參見娘娘!!!”
皇后挑了挑眉,立即將老夫人扶起來,“你今日怎么有空來宮中?”
她見四下無旁人也不賣關子說些客套話,便直接問道:
“娘娘,那東西找到了嗎???”
此話一出,皇后神情一變,仿佛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娥的一句話給毀壞。
只見她輕輕搖了搖頭,“沒有,玉國公已經將床榻里里外外的找過一遍,哪有什么......”
說到此處,她急忙閉上了嘴,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冷笑一聲,
“也不知那老東西將此物藏到了何處。”
沈米娥聞言,沉吟一聲......
眼咕嚕一轉后出了個主意,“不如將陛下最信任的國師大人,請過來問問,或許他知道東西藏在了哪兒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半個時辰后,玉國公將國師請在了皇后寢殿內,不過后者“請”的法子有些殘酷,此刻的老神棍,被禁衛軍五花大綁著抬了進來,那臉上胳膊上布滿了鞭子抽打過得淤青,雙腿搭攏著,已然沒有了走路的能力。
玉國公跟在其身后走了進來,身上帶著一抹濃濃的血腥味,以及肅殺的味道,進來之后便直接給了那半死不活的神棍一腳,將人踢倒在地。
那神棍眼睛腫的睜不開,嘴里發出了微弱的哀嚎之聲,張口說話時,唾沫夾帶著血絲順著嘴角流出。
“娘娘,饒命啊,小人,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......”
幾人看到他這副慘狀,不由得面面相覷!
玉國公在一旁解釋,“娘娘,老夫人!”
“此人拒不交代,說沒見過什么密詔!!!”他萬不得已才對這老神棍上了刑,但看后者膽小怕事,求饒的模樣,似乎真不知情!
“或許我們調查的方向錯了。”
沈米娥擺了擺手,“查錯了也無妨,此人敢拿假丹藥禍害陛下,光著一條就犯了死罪,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