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崇光一愣,眼皮子更是不由自主的跳了跳,心想親家母這不是在開玩笑吧?
不過話都說到了這份上......那好吧,“青兒,你就同為父一起進宮,也好同陛下請旨......”
答應帶上自己的女兒,倒不是他覺著打不過鎮北王需要女兒幫助,而是他心中愧對這個女兒,起初何許青是不想嫁人的,這位將門獨女從小發下宏愿,要投身沙場,以身報國。
只是那時的先帝,對手握重兵的幾位權臣忌憚不已,他何家為了消除陛下的疑心,只能將獨女嫁給一個一事無成的侯爵,讓一身武力的她居于后宅中遭受夫君、婆母的磋磨。
可如今,三皇子登基,老親家又如此深明大義,他也不妨趁此機會,圓了女兒的沙場夢。
何許青見自己長久以來的心愿即將實現,那原本緊繃著的面龐瞬間綻放出了一抹燦爛而又罕見的欣喜笑容。
這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,仿佛驅散了心頭積壓已久的陰霾。
就當父女兩個快要抵達門口之際,何崇光卻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,他語氣略帶遲疑地開口問道:“說起來,這件事情真的不需要通知一下景然嗎?難道就這樣瞞著他?我總覺得有些不妥當……”
沈米娥嘴角輕揚,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輕輕地擺了擺手,“不必擔憂,安心離去吧!”她知道好大兒性格倔強且心胸狹隘,如果讓他知曉這件事情,定然會在家中掀起軒然大波,鬧得雞犬不寧。
與其這樣,倒不如暫且隱瞞真相,待到日后他察覺老婆離開時,便推托于圣上之命!!!
這叫什么來著?惡人還得......哦不,老鼠還得貓兒治。
待二人離開之后,一直沉默不語的老郡主卻毫無征兆地發聲。
她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,令在場所有人都措手不及,尤其是站在一旁的沈米娥,聽到這句話時,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般猛地跳動起來......
“米娥吶,你幫皇后娘娘,幫三皇子登上皇位,雖是站在正義的那方......”
“可有沒有考慮過,太子失去了一切后,會直接將你當成罪魁禍首,視你為眼中釘,肉中刺,欲除之而后快?”
“我們在明,敵人在暗,我看這段時間里,你要小心了!”
老郡主面色凝重的叮囑著,誠然,出于對自身安危的考慮,她決定從今往后與這位小姑子拉開一定的距離,盡量避免像過去那樣頻繁地來往永昌侯府,稍有不慎被這小姑子牽連累可就不好了……..
沈米娥看了老嫂子一眼,緊張的搓了搓小手,先拋去老郡主危言聳聽,想要嚇唬她的想法,就說這頒布任務的工具人,怎么會好端端的來上這么一句?
難道,她這是在提醒自己?
娥不得不重視,“郡主娘娘,你就放心吧,從明日,不,從今日起,老身除了皇宮,再不踏出永昌侯府半步......”再者,前太子的動作應該不會這么快,此人才剛從武平州跑了,只怕還沒有逃到嶺南。
等他逃到嶺南在謀劃著對付她,想來也得兩三個月。
好在玉國公那邊已經派人去追了,若能追回來,她定要勸皇后娘娘“斬草除根,以絕后患!!!”
聽小姑子將此事放在了心上,老郡主也不再多言,轉頭又說起了另外一樁事......
“這三皇子登基已有數日,按理說,新帝登基后,會第一時間將正室夫人封為皇后,可陛下和皇后娘娘不知怎么想的。”
“只將那原夫人封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妃子,并且將其置于后宮偏僻的角落里不聞不問。”
眾人對視了一眼,覺著皇后和陛下二人這般做,也無可厚非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