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沈米娥驚疑出聲,“他竟如此厲害?”
大長老頷首輕點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沒錯,圣蛇乃是我五毒教的鎮教之寶,更是我教派的象征。”
他抬手向著旁邊的屋子示意,讓幾人進屋詳談。
待三人進屋后,大長老從腰間的竹簍中取出一只蜈蚣,而后將其放置于桌上......
那蜈蚣仿若通了人性,似乎明了大長老的心思,順著桌角蜿蜒而下,爬到地板上,又從縫隙中敏捷地溜出了門外。
大長老凝視著蜈蚣離去的方向,這才放心地解釋道:
“你們是外族人,對圣蛇的能力知之甚少,此蛇已然修煉一百二十余載,早已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軀,堪稱眾蛇之王,亦是我五毒教的萬毒之首。”
他稍作停頓,繼而說道:“莫說是蛇,即便蜈蚣、蝎子等毒蟲,也絕非它的敵手。”
聞得此言,沈米娥和何許青兩人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娥來此已經大半月,對圣蛇的了解不過寥寥,只知曉它是老妖婆的殺手锏,現今聽大長老如此一說,才意識到圣蛇的實力竟是如此深不可測。
不過更讓人毛骨悚然、心驚肉跳的事情還在后面。
“每三年,教主都會派遣人手抓來十位精力旺盛的壯漢,以其一身精血喂養圣蛇,以延圣蛇之壽。此乃圣蛇能夠存活至今的緣由之一。”
何許青看向自家婆母,一言難盡的抿了抿嘴,“竟這般喪心病狂......”敢拿活人做蛇食,這嶺南究竟是個什么地方?
大長老知道沈老夫人、何許青二人見不得此事,無奈的嘆了口氣,隨后繼續說起了廢太子。
“自教主與圣蛇氣血相融之后,此蛇便會以自身精血反哺主人,從而實現人蛇共享壽命之奇能!”
“故而,我們若對教主下毒,無異于對圣蛇下毒,此舉根本徒勞無功。”
“即便教主身負重傷,但有此蛇在,其傷勢亦能迅速恢復如初。”
何許青在一旁聽著大長老的解釋,眉頭緊緊皺起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愕,這完全超乎了她的認知范疇,也超出了武學的理念。
“不過是一條蛇罷了,一劍斬之即可,若蛇亡,除掉那廢太子自然易如反掌。”
大長老看了何許青一眼,無奈地苦笑道:“侯夫人,我知你武藝高強,然而這圣蛇絕非尋常蛇類。它渾身堅如鋼鐵,刀槍不入,且速度快如閃電,能于瞬間纏住敵人,令其動彈不得......”
“即便你能斬斷它的身軀,它也不會死,只要修養幾月便能重新長回,此外,它還能噴吐毒霧,使人昏迷不醒,故而,想要誅殺這條圣蛇實非易事。”
“怕就怕你剛心生殺意,此蛇便會搶先一步將你置于死地。”
還有一點大長老未曾提及......
此蛇追蹤之能堪稱登峰造極,若是有弟子膽敢叛出五毒教,只需讓此蛇嗅一嗅弟子曾經生活過的地方,哪怕只是一絲氣味,它都能如獵犬般尋跡追蹤,奔出百里之地,直至將叛徒手刃。
這也是五毒教弟子不敢叛變的緣由所在,幸好這等法子,老教主似乎并未教過教主!否則的話,以教主的脾性,定然會有恃無恐地逼迫弟子。
沈米娥狠狠地敲了敲桌子,“難道當真就沒有制他的法子了嗎?”難道真要坐等何崇光兵臨城下?將嶺南這片世無爭的地方夷為平地?那五毒教的眾多弟子,還有五毒教的信徒,也就是生活在嶺南城內的百姓又該如何是好?
提及對付圣蛇的法子,大長老不知想到了什么,神情忽地一滯,隨后又深深地嘆了口氣,面上流露出些許遺憾之色。
“若有那五毒秘籍在手,興許能尋覓克制此蛇的法子,只可惜,五毒秘籍向來是教主傳予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