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“你們先將李氏帶下去吧。”
“另外速回軍營,嚴加防范,萬不能讓鎮北王有可乘之機!!!”
眾位統領領命,如疾風般離去。
待眾人都走了之后,何許青才壓低了聲音,如蚊蠅般小聲解釋道:
“父親,只怕軍營中有人叛變,且此人的身份職位不低!”她剛剛之所以欲言又止,就是怕擾亂軍心,讓幾位統領互相猜疑,給那叛變之人以可乘之機。
如今待幾位統領離去后,她才敢將心中的疑慮和盤托出!
何崇光雖不愿相信女兒的判斷,但此時此刻,也不得不信,李氏身在峪城,鎮北王身在城外,城墻之上布守嚴密,兩人根本不可能有互通書信的方式。
而李氏也確實沒有這般能耐,想出如此殺人誅心的法子,唯一的可能性,便是軍營中出了叛徒,在背后指導李氏。
只是他手下的統帥和副將,都是跟他并肩作戰了幾十年的老人,最年輕的那位,也在他手下做了二十年,這同生共死過的情誼,猶如鋼鐵般堅固,讓他猜不到,是誰投靠了鎮北王出賣了他。
就在眾人沉思的時候,沈米娥不合時宜的說了句,“我看你們這段時間還是小心點吧。”
“何副將是第一個,那第二個沒準就是祁副將、馬副將......”
“還有這城門!!!”這也是何許青不眠不休的日日堅守,才讓那狡猾如狐貍的敵人沒有可乘之機,若何許青哪日休息了,或許這城門會被叛徒打開,將鎮北大軍放入!
此地太危險,她不能待下去了,免得又被誰誰誰抓走,用她的命來威脅老親家。
就在眾人憂心忡忡、顧慮重重的時候,不知是誰在鎮南軍中放出了一則石破天驚的消息,說鎮南軍內有人叛變,成為鎮北王的鷹犬......
李氏綁走沈米娥、殺害何副將的兩個兒子,皆是這叛徒在背后出謀劃策。
不消半日,整座軍營內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……
將士們練兵時心不在焉,聽訓時魂不守舍,甚至在吃飯的時候,都要如臨大敵般先用銀針試一下毒。
士氣相比于昨日,簡直是一落千丈!!!
但這般還不算完,士氣大落只是其中一點,眼下,兵營里都在風傳,何崇光重傷后,玉國公率領禁衛軍來此,是受了陛下的密旨,要取何崇光而代之,成為鎮南軍的新任主帥。
也因此則傳言,鎮北軍對這五萬新注入的禁衛軍橫眉冷對,冷臉相待。
而禁衛軍守護皇城,隸屬于皇帝的親兵,其身份地位本就比普通士兵高出一籌,如今遭受如此冷遇,自然是怒發沖冠!
才一個下午過去,何許青、玉國公便去處理了十幾起士兵斗毆事件,累的兩人焦頭爛額,兩地來回跑。
這還沒同鎮北王開戰,自己人就先窩里斗起來了,偏偏玉國公同五十萬將士解釋,他們誰都不信,一個個振振有詞……
“既然是密信,又怎能說給我等聽?眼下,你為了穩定軍心,肯定是報喜不報憂。”
“俺們不管,俺們是何大將軍的兵,只聽何大將軍的。”
而那些暗中窺伺的人更是趁機跳出來煽風點火......
“什么何大將軍的兵?鎮南軍吃的是軍餉,效忠的是陛下,并非大將軍!!!”
“你的意思,莫非是大將軍有了反骨,想要步鎮南王的后塵,叛出大朝國!!!”
此話一出,五萬禁衛軍險些同五十萬鎮南軍打起來,好在玉國公、何許青二人正在軍營內,及時制止住了眼前的局面,心里暗道,真是好一招“釜底抽薪!”
“夠了!!!”
“如今大敵在前,我等應該同心協力,共同抗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