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……”
沈米娥目光一瞇,恰似一道冷電:“嗯???”
好大兒見狀,連忙改口……
“老爺,此地共有三層,一層歌鶯舞燕場所,自清晨至第二日黎明,此地每隔一個時辰便會有女子上臺表演......而廳內左右兩旁布置著桌位,每一桌最多可容納六人入座,包桌費用高達五百兩銀子。”
“那第二層,是供客人入住和品嘗珍饈佳肴的地方,費用比一樓昂貴了十倍,高達五千兩銀子,可謂是奢華至極。”
“至于第三層,乃是此地花魁的秘密場所,只有繳納足夠一萬兩銀子的客人,才有資格踏入這層神秘的地方。”
沈米娥微微頷首,隨后目光如炬,犀利得如同兩把利劍,直直地問道:“那你們三個,究竟到了哪一層???”
蕭景然一瞧母親那冷笑連連的面龐,當下便慌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急忙解釋道:“沒有,沒有,我們只在一層消費,絕不敢涉足那第二層、第三層。”
聽這里的人將此地描述得神乎其神,可第二層、第三層的費用卻極其昂貴,比其他青樓足足高出了十倍之多,蕭景然本是想去一探究竟,奈何還帶著老三和王大學士……
畢竟,那第二層和第三層是按照人頭收費的,三個人,便要三萬兩,他可不舍得給別人花錢。
王大學士搓了搓那如枯樹皮般的老手,面色尷尬得如同熟透的蘋果,插嘴道:“是啊,老夫是聽聞此地的酒水猶如瓊漿玉液,因此才來品嘗一二,絕非為了欣賞那些妖艷女子而來,老夫人可千萬別誤會!!!”
更切莫將此事傳揚出去,以免毀了他的一世清譽!!!
此刻的沈米娥,哪有閑情逸致去思考這些,她之所以詢問好大兒上了第幾層,無非是出于關切之心,就如同他們所言,一層大廳內,有眾多包桌的客人,如今尚是清晨,便有人前來排隊預定位置......
在這眾目睽睽之下,此地定然不敢做出任何違背天理之事。
但那第二層和第三層,就難說了,好在他們三個還沒有上去過。
“孫女婿,你先去定一桌再說。”
等到玉國公拿到桌位牌子后,徑直帶著一行人來到一個靠近舞臺的位置坐下。
也是巧了,就在她們剛坐下不久,那舞臺之上,驀然間擺出了一面大鼓,幾位身著清涼的女子宛如仙子般裊裊娜娜地走出,緩緩登上舞臺。
四人吹拉彈奏,而為首的那位紅衣女子,恰似一只輕盈的蝴蝶,直接登上大鼓,開始表演起那熱辣滾燙的舞蹈......
她的身體猶如隨風舞動的柳枝,在大鼓上翩翩起舞,露出那如玉般細膩的腰身,而她腳上以及腰間懸掛的鈴鐺......每一次踩下,那鼓聲和鈴鐺聲便如同天籟之音般,配合著樂曲恰到好處地響起!
聽得眾男子是口干舌燥,腰腎發虛,仿佛身體被掏空了般......
沈米娥一邊欣賞這美妙的歌舞,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她發現這里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,其中,不乏那些勛貴公子。
“看來這里果真是一個消金害命窟!”她心中暗自思忖著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子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,她向沈米娥等人行禮后,嬌聲說道:“幾位客官,奴家是這里的侍者,不知有何需要奴家效勞的?”
沈米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云淡風輕地說道:“給我們上些酒菜即可。”
侍者微笑著點點頭,然后如弱柳扶風般轉身離去,不一會兒,酒菜便如流水般送到了桌上。
沈米娥輕嘗一口,味道果然不錯,倒是沒有添加任何佐料,看來還需要登上第二層和第三層去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