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婆娘!也不看看你長那挫樣,要不是老子,誰能看上你?”他啐了一口邊走邊罵:
“老子當(dāng)年也是玉樹臨風(fēng)一表人才啊,要不是看你家條件不錯,老子能看上你個丑八怪?”
王全貴罵著罵著又嗚嗚哭了起來。
他當(dāng)年是村里遠近聞名的標(biāo)致青年,走南闖北也算見過世面,怎么就落到了這地步啊?
被個女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,他就是想喝兩口酒發(fā)發(fā)牢騷,還得走遠遠的,不敢叫人知道。
要不然,黃大芬一但發(fā)現(xiàn),又是一通打罵。
王全貴醉醺醺的,不知不覺走到了拆遷棚戶那一片,微風(fēng)一吹,酒醒大半,想起朱三就是在這一片出的事,心里一陣后怕,總覺得身后似乎有人跟著他。
他下意識一回頭,隨后腰間一陣劇痛,似電流傳遍全身,整個人抽搐幾下昏死過去。
王全貴再次醒來時,是在一間破舊廢棄的小屋里,周圍影影綽綽,看不見光線,不遠處坐著個人,瞧那影子,似乎有些眼熟。
“你....你是誰?”
那影子聲音粗糲,陰惻惻道:“貴子哥,你....你咋不記得我了?”
王全貴瞬間瞪大眼,冷汗大滴大滴順著額角冒出:“你.....你是趙秀華?”
“呵呵~”影子笑了起來,那笑聲難聽刺耳,說不出的詭異嚇人:“趙秀華?貴子哥,你還記得趙秀華?
我以為....你心里記得的人,只有趙雪華了!”
王全貴理智慢慢歸籠,故作鎮(zhèn)定:“你到底是誰?少在這里裝神弄鬼,趙秀華好端端的活著,你冒充她,到底想干啥?”
影子突然飄到跟前,頭發(fā)散開,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眶子,裂開血盆大口朝著王全貴吹了口冷氣。
“趙秀華在家?那我倒要看看,這世上另一個趙秀華長啥樣的!”
她臉貼在了王全貴面前,嚇得王全貴哇哇大叫,閉上眼睛不敢看。
眼部傳來一陣刺痛,王全貴下意識睜開眼,就看到女鬼尖尖的利爪刺進了他的眼窩處。
“不要啊!”他瞪大眼睛驚恐大叫:“你到底是誰,別以為裝神弄鬼我就會怕你!”
下一刻,讓他更為驚悚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。
女鬼不見了!
就在他眼前,就這么活生生的不見了,他面上還能感覺到女鬼留下的寒氣,女鬼卻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今兒是陰歷初九,還沒到十五,月亮在云層里若隱若現(xiàn),光線不是很明朗,將周圍破敗建筑照的影影綽綽。
“媽呀!”王全貴襠下一熱,尿給嚇出來了。
拍電影也不帶這么拍的呀,明明剛才就在他眼前,卻能瞬間消失不見,這要不是女鬼還能是啥?
“救命~”王全貴想喊救命,嗓子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,壓根喊不出來,明明也沒繩子綁著他,可他就是不能動,急的他眼淚都出來了。
冬日的風(fēng),陰冷刺骨。
就在王全貴快要凍昏死過去,女鬼又出現(xiàn)了:“凌家有個趙秀華,那我是誰?王全貴,你告訴我?我是誰啊?”
王全貴已經(jīng)嚇得快崩潰了:“你是趙秀華,你才是真的趙秀華,她是趙雪華,是你妹妹,你不記得了么?”
女鬼停住不動了,隨后一陣薄霧籠罩,她又消失了。
王全貴癱在地上,不是說建國后破四舊,沒有所謂鬼神嗎,那他見到的都是啥呀?
片刻后,女鬼又出現(xiàn)了,手里還拿著個斧頭;“你知道她是趙雪華,那一定是你和她害死了我,王全貴,我在下面又冷又寂寞,你當(dāng)初不是說喜歡我嗎?那你下來陪我呀!”
王全貴瘋狂大叫:“不是我,不是我!不是我害你的,是你妹妹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