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母指著凌玉嬌;“吶,嫁局長那個是你閨女,這個不是?”
凌文海牙齒咬的咯咯想:“陳玉嬌,你又干了啥?”
凌玉嬌此時哪里還敢說話,只敢縮著一旁哭泣,自從凌槐綠回來后,很多事都變了,從前像親爸一樣疼她的姨父,突然就像變了個人,時不時就要連名帶姓罵她兩句。
凌文海見她不吭聲,又問趙秀華:“這就是你給她找的婆家?”
“不是!”趙秀華渾身狼藉:“老凌,這都凌槐綠干的,她慫恿這母子幾人跑來咱家鬧事,那死丫頭也不知哪來那么大的仇恨,非得鬧到家里不安寧!”
凌文海心里恨凌槐綠做事太過,強忍著心頭火氣:“我們家沒害你兒子,不管凌槐綠說了什么,都與我們家無關,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,被人當槍使!”
郭母冷笑:“我聽說,你也是在單位上班的人,你覺得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紀,是那種聽人家攛掇兩句,就腦子抽抽跑來你家鬧事的?
你問問你家這閨女,她是不是跟我兒子處對象了?
我兒子是不是因為她,才會去砸了那個面館,莫名其妙被人給抓起來了?
老娘才不管你當多大的官兒,和你婆娘閨女之間有哪些見不得人的貓膩,反正我兒子是因為她凌玉嬌進的局子,這事兒就沒完!”
凌文海這才知道,眼前這老婆子居然是郭紅星的母親。
他看向凌玉嬌;“你在跟郭紅星戀愛?小綠的店,是你讓他去砸的?”
難怪最近裴正昌看見他,那臉色很是不好看,好多人還揣測,是不是因為凌槐綠沒了孩子,裴正昌對兒媳落了埋怨,連帶了凌文海這個親家。
要真是凌玉嬌指使的這事,所有事情就都說得通了,裴正昌是在怪他沒看好家里人,害他沒了孫兒。
凌玉嬌眼神躲閃不敢看凌文海,她也不知道,事情會鬧到如此地步啊。
“我問你話呢!”凌文海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,打的凌玉嬌耳朵嗡嗡的,腦袋都有一瞬的恍惚。
趙秀華嚇死了,連忙將凌玉嬌摟懷里:“你干啥?孩子已經夠可憐的了,你還要打她?明明是凌槐綠......”
凌文海怒氣蹭蹭往上涌: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是不是在跟郭紅星談對象?”
郭大嫂譏諷:“這還用問嗎?他們一起去迪廳跳過舞,一起看過電影,還在西山公園那邊你一口我一口嘴對嘴喂飯,這要不是在處對象是在干啥?”
她其實也就看見過一次,但她會想象啊,那幾天,小叔子都是一臉春風的回來,還給兩個侄兒帶吃的,那肯定就是去西山那邊一起玩了。
凌文海忍無可忍,發出一聲怒吼:“滾!都給我滾!”
趙秀華和凌玉嬌從未見過他發這么大的火,一時嚇的手腳無措。
郭母卻是個賴皮貨:“吼那么大聲干啥,你嚇唬誰呢,我告訴你,不把我兒子給弄出來,我就住你們家不走了!”
凌文海轉身朝樓道里喊:“小陳,你幫我個忙,去附近去派出所的同志過來一下!”
郭母有些怕了:“你別以為我會怕啊,我可不怕,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,派出所來了,我也不會走,誰往你閨女害了我兒子,我們家就該你負責!”
趙秀華也壯著膽子去拉凌文海:“老凌,別喊了,要是讓你同事知道,這多難看啊!”
凌文海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你他媽還知道難看?老子的名聲,都被你們娘倆給敗光了,你還敢跟我提名聲!”
趙秀華撲通跪下,抱著凌文海的腿:“老凌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管好孩子,可你也不能撒手不管啊,
咱們夫妻多年,我咋樣都沒事,可你也得為玉龍考慮考慮吧,他都那么大了,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