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再怎么攔,越國公府案還是得重啟,而青青也終于要正式的開啟越國公府了。穿著搜證服抬著看著那十年還存在著的廢墟。小越也站在了她的邊上,一身黑衣,他雖說不能以子孫的名義來開啟這道大門,但是,這時,青青特意把他帶來了。
而越國公府的前門除了禁軍、大理寺外,還有很重要的一批人,一群和尚。
大門前面擺著香案,大相國寺的住持帶著人在門外念著經。這里死的人太多,重啟調查,總得讓人超度一下。當然,青青從來就沒相信過這些人。她也不知道那個隱藏的兇手在哪兒,不過此時她帶著小越一塊來,背后的人應該知道,這也是小越必須知道的。
青青和小越后面站著唐冷和西門開。一個代表禁軍,一個代表大理寺;后面的人有一部分都穿著進金庫的背扣衣,從頭到腳沒一塊露在外頭的,腳上也包著布做的鞋套,這些人都是開封府的;而另一批帶著佩刀的,佩劍的,就都是大理寺了。
至于說禁軍這些人,已經四處設防了,院內不要緊的地方已經搭了三個高臺子,每個上面兩個強弓手。三面把越國公府變成了無死角之處,無論誰想進來,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。
終于,和尚們念完經了,住持過來對小越笑了一下,自己帶著徒子徒孫們離開了。唐冷則看了青青一眼,這里名義上負責的人是他,目前他的官階最高。不過,沒看到青青站在第一位,也就說明了問題。
“殿下!”唐冷對著青青拱了一下手,也算是請示了。他雖說不知道青青為什么要帶著小越,卻不帶那個胖安安。但是,他也知道,有些事,他還是別問了。
“西門大人,每一個白衣人后頭跟一位大理寺的大人,兩位禁軍。禁軍要提證物籃,怎么做您知道?!鼻嗲嘀苯愚D向了西門開。白衣人是開封府的捕快們,這些人都是一路跟著青青過來的,他們搜證上,雖說只學到皮毛,但是什么該收集,他們還是知道的。也知道怎么清理現場,不會留下痕跡。西門開點頭,自己去戴上手套去跟自己的下屬們下命令了。
青青對著也包著臉的喬大勇一笑,自己率先進了大宅。小越跟她一塊,她之前已經把每人負責的地方都分了塊,她自己要去的地方就是主院,也就是方夫人橫尸的地方。
“你這些年回來過嗎?”青青和小越并排走著。
“沒有,其實這里我很少回來?!毙≡阶笥铱纯矗熬司擞X得我不能跟我沒用的爹一樣,所以都是他們去郊外看我?!?
“唉!那為什么為你改姓?”青青其實覺得改姓這個真的有點雞肋,姓方的一定比姓越的多,這天下叫方軒的人也大有人在。去找個方軒的戶籍能有多難,可是非要改成越文軒,感覺有點不打自招的意思。
“越家這一代就是文字輩,對舅舅來說,我是他的兒子,所以我要用這個排行?!毙≡叫α?。
“好吧,我也理解不了你舅舅?!鼻嗲鄵u搖頭,幾層回廊,終于到了主院,斷壁殘垣里,還能看得出些許布局,“北屋是你父母的,東屋是我的,西屋呢?”
“我的!”小越對她做了一個鬼臉,“七歲后搬出,不過,那里的陳設還是沒有變。而你說是住在東屋,但你太小,所以你住在北屋的暖閣里,我爹娘會自己照顧你?!?
青青點頭,這也就說明,五歲的寶兒為什么會那么坦然的對喬爺了,因為她和方夫人關系很好,所以就算喬爺不認識她,但她是認識喬爺的。她若不是因為十分信任喬家,她也不會一直待在喬家了。
回頭,幾個禁軍跟著她,不過知道他們說話時離他們遠一點,見她招呼了,忙過來按著她的吩咐從北屋開始整理,從刑部的案卷里顯示,方夫人是在這兒被挖出來的,而驗尸的結果是,她當時只是被打暈了,因為吸入了過多煙塵而嗆死的,然后等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