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時間不多了?!崩项^想想看,擺了一下手,準備離開了。
“看來您還真的不太了解我,若是我沒弄清楚的事,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?!鼻嗲鄬χα艘幌?,回頭對姹紫一笑,“叫人拿椅子,撐傘。”
姹紫看看那些人,自己弓身退下,很快有人送上了椅子和傘。傘就撐在青青和皇后的中間。
小蕊蕊眼睛蒙著,就是一下遮光了,她感覺有點怪伸著小臉自己找著什么。安安忙過去,他不敢說話,他是聰明的孩子,這么多人兇神惡煞的盯著,他怕小蕊蕊哭,引得大家亂,忙去親親小蕊蕊,輕輕的拍著。
小蕊蕊最熟的就是安安了,聞到安安的味道,就咯咯的笑了,伸著手要去找安安了。
青青看著他們,輕輕的笑了,覺得這倆真的太好了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吧?”那老頭看著青青,目光一閃。
“我無所謂,真的,無論是天一,還是喬青青,都不太怕死。因為作為天之嬌女皇室中人,就得有自己責任,所以為皇室殉葬,這是我的義務;至于說,做喬青青,就更無所謂了。一個小吏之女,死如草芥,誰在乎啊。對不,母后?!?
“是!”皇后點頭,回頭看看純王,“挺直了腰,你妹妹都不怕,你怕個屁。你還享受了皇家二十年的米糧。”
純王看看皇后懷里的小蕊兒,不敢說話。
“你要想,我們活著,小蕊兒才能活著。我們若是死了,你以為小蕊兒能好好活。”皇后冷笑了一下,回頭瞪了兒子媳婦一眼。
“大哥,你要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誰弄壞的,把你弄成這樣,對誰有好處?人家等著你做扯線的木偶呢,回頭,位置你傳給誰?你甘心嗎?”青青冷笑著看著那個老頭子,“您有孩子了嗎?”
“想說什么?”
“我的圖畫里只缺你這一塊了,就像剛剛問您的,為什么這時間點?報仇就該在先帝在時,改朝換代,就該在老爺子剛剛駕崩時發動,現在這個時間點,為什么啊?”青青還是笑瞇瞇的。
“你覺得呢?”老頭子瞪著他。
“我剛說了,您在等待。你要的從來就是什么替天行道,為父妻報仇雪恨,您等了三十年,現在,您要的就是扶一個傻子上臺,然后行呂不偉之實。做一筆天下最大的買賣!”青青搖搖頭,“說實話,您比柳外公差遠了,柳外公這一生對得起任何人,他用心的對待每一個人。就算明知道我不是他的外孫女,可是他還是告訴你,我是,讓你放過我?!鼻嗲嗌钌畹奈艘豢跉?。
“對,我本來答應他的,總不能真的讓他絕了后不是?!崩项^呵呵了。
“看到沒,他有子孫,他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野心做怪?!鼻嗲鄵u搖頭,“若是我生母還在,也不知道知道您這樣,會不會傷心。她若知道十年前,讓我們母女分離的慘案是你造成的,她會不會痛苦得再死一回;還有,若是她知道你滿街的追殺我,會不會從皇陵里爬出來對著你哭?”
“你在拖時間嗎?”老頭拍拍手,有人也給他拿了一個凳子,他大馬金刀的坐下,倒是挺坦然的。
“不!”青青搖頭,“我是覺得您年紀大了,反正您也成不了,不如坐在這兒等著,還能死得舒服點。”
“你對你那個沒用的爹那么有信心。”老頭冷笑了一下。
“我對我爹和父皇都挺有信心的。主要是,剛剛我說了半天,你的時機不對,我親愛的外公,你這種文人的思維,永遠也找不到正確的方向,所以把有理的事,變為沒理了。”青青攤了一下手。
安安抬頭,又猛的看向了那老頭,一臉的震驚。
“咋了?”青青瞪著他。
“你的外公有點多。”安安眨著眼。
“哪有多,這個活不長,楊外公也死了,以后你只用記得柳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