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什么?”一個略顯調侃的聲音。
大家一齊回了頭,少帝穿著一身帶血的勁裝進來了,臉上還帶著有些無奈的笑意。
當然了,老孫頭身邊的那些人,也一下子被一群滿身軍甲的內禁衛用長刀抵住了咽喉,大家都動彈不得。這時,空氣之中彌漫了濃濃的血腥味。
老孫頭還是坐著,冰冷的看了一眼少帝,轉向了青青:“你們知道他們來了?”
“我發現安安的嗅覺非常靈敏,所以我刻意的訓練了,順便訓練了自己?!鼻嗲嘈α艘幌拢噶艘幌卤亲?。剛剛安安就是聞到了血腥味,于是才抬頭的。而那時,她也聞到了,于是才會支走純王夫婦,這些軍甲們身上的血腥味能把人嚇死,雖說安安不會,不過,還是避開為好,最后才看向少帝,輕輕的搖搖頭,“您動作真的太慢了?!?
“唉,寶兒,你知道他們帶了多少人嗎?你不關心一下父皇?父皇會很傷心的。”少帝對著青青笑得真誠多了,還對著她揮了一下手,揮完了,轉頭扶著老頭剛坐的椅子,把臉湊近了老頭,“我真的沒想到您還活著,您的光榮事跡可是我講給青青聽的,結果才幾天,您就打了我的臉。”
“是啊,沒有孫家,你以為你能坐在這個位置?”老孫頭冷冷的看著少帝。
“朕從來就沒否認過這一點,所以才會告訴朕惟一的女兒,她的外祖家有多了不起;也是朕告訴她,朕要知道越國公府案的真相,因為方氏夫婦是朕的朋友?!鄙俚圻肿煨α耍罢娴?,我真的沒想到,你還活著。若是……算了,也許她死了,倒是幸運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,少帝說的是什么,幸虧孫妃已經死了,不然,現在告訴她這一切,實在太讓人痛心了。真是沒死,都得被這老頭連累得再死一回。
“所以你跟我聊天,其實一直在等這個蠢貨爹?”老孫頭回頭看著青青。
“是,寶兒是不是很聰明,朕有時都覺得這丫頭真是太聰明了?!鄙俚垡荒樧缘?。
“我要聽你說!”老孫頭根本不看少帝,只是盯著青青。
“不,我沒等他。這是喬家的莊子,請皇后娘娘和純王夫婦住在這么一個小小的莊子里,不是為了隱藏,而是為了好逃。但是知道了您是誰后,我就想跟您聊了一下了,對我和小越來說,真相更重要?!鼻嗲噙€是笑看著這個老頭子,淡然的說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發動?”老孫頭倒是沒有垂頭喪氣,他對著眾人其實算是很淡定了。
“因為您已經到了這一步?!鼻嗲噍p嘆了一聲,“就像您知道老公爺會留下查探兇手一樣,我也知道您現在必須要殺的人,并不是什么皇上,而是我和小越一樣。”
“所以我剛剛就不該聽你說話,就該直接讓人一刀殺了你們,這里是是郊外,我們分而散之,你們根本找不到我?!崩蠈O頭坐好,似乎有點不能理解。
“唉,我既然已經知道你的下一步,自然就知道怎么應付你了。”青青輕嘆一聲,對著老孫頭輕輕的搖搖頭,“雖說我不知道背后的人是你,但是這么多的案子,研究出背后之人的行為軌跡也是我的習慣了。所以,我在老公爺死前,就讓人趕去漢中了。不是越地,也不是楚地,而是離越地八百里的陜西。別看小越,他沒告訴我什么,是我自己找出來的。唉,你不會以為我失去過一次之后,就會自大到不給自己留條后路吧?”
“青青!”小越也低下頭,瞪著青青。
“好的,我道歉。”青青立刻道歉,“不過,你不用內疚,我可從來沒套過你的話。早知道老公爺在開封,我就不會這么勞命傷財了?!?
青青其實每見一個人就會研究這個人是從哪里來,這是她的習慣。小越第一次見她時,她就研究不了半天。然后就是童蘇英加上那些徒弟們的尸體和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