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相信過誰?”柳大人瞪了她一下,他都沒想到青青連少帝也沒信。
“我相信我爹!”青青笑了,想到喬大勇,她又笑了,覺得那真的是位了不起的父親。
“你爹一直覺得你就是青青,你中毒之后病了一年,又回到之前羞澀靦腆的樣子,所以他是覺得他的青青回來了。他從來就沒把你當成撿來的那個孩子,你就是他的青青?!绷笕撕呛橇艘宦?,他也和喬大勇聊過,他很清楚喬大勇怎么想的。
“是這樣嗎?”青青呆了一下,她真的沒想道會是這樣。
“所以他就是個傻爹?!绷笕私o她一個白眼,但又輕嘆了一聲,“其實你來不是閑聊天的吧?”
“是啊,外公,我本來心里對案子有很多的疑問,對我來說曾經(jīng)案子大過天,我追求絕對的真相?!?
“現(xiàn)在不了?”黃氏可是書呆子,她最喜歡的就是咬文嚼字。
“對啊,剛剛改變的?!鼻嗲嘈α耍D頭看向了柳大人,“之前怎么樣,我不知道,但我一直覺得我爹是我最親近的人。也許他傻乎乎因為覺得我像青青,于是就覺得我是,他把所有的愛全給我。就算是現(xiàn)在,他明知道我喜歡哪怕我想放火,他也覺得火把太重,他幫我放了就是了。是不是很可愛?”
“所以,現(xiàn)在你要學他,當什么也不知道?”
“不啊,我大約知道您做了什么,只是沒證據(jù)。不過算了,有些事實已經(jīng)無從改變了,就算找到證據(jù)了,把您抓到了,又能怎么樣?所以就這樣吧?”青青對他們笑了一下,看看滴漏,一下振奮起精神來,“我去廚房看看,小越的肉該起鍋了。”
青青笑著起身來了,提著裙子快步走了出去。
黃氏轉向了柳大人,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覺得呢?”柳大人看著妻子,擠出了一點笑容。
“何必呢?”黃氏糾結了一下,看著丈夫,“這些都是不能改變的事實,先太子費了多大的力氣,才救回我們和貞娘的命,就算為了太子,也該珍惜啊?!?
“我只恨先帝。所以我?guī)退麄?,只是針對的先帝,不針對任何人。只是我們隔得太遠了,先帝知道我恨他,所以他沒死,我們就一直在外頭飄著。所以我能做的,就是給能做事的人以幫助。先帝去世之后,我就沒干了。”柳大人對妻子笑了笑,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“我和表哥牽扯著沒那么深。所以青青才說,找不到證據(jù)。放心放心。”
“您真的覺得青青找不出證據(jù)嗎?”黃氏輕嘆了一聲,“她現(xiàn)在是因為你是外公,她賭皇家為了她,也不能把我們踏入塵埃罷了。”
“我就算被查出來了,也不可能死,放心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柳大人還是拉著妻子的手輕笑著。
“沒事沒事,我們也過了花甲了,還有青青為我們披麻戴孝,我們沒什么害怕的。”黃氏長長嘆息了一聲,輕輕的笑了起來,“我這一輩子也真的對不起您,一直是您的拖累,可是你連貞娘青青的死都沒怪過我,一直陪著我。老爺,真的很抱歉!”
“又說傻話,這個世上只有我們彼此了。放心,我不會半路拋下你的。放心,放心?!绷笕诉€是輕輕的拉著妻子的手,笑盈盈的說道。這就是他瞧不起汪大人的地方,明明擁有一切,最終卻自己親手一一的扼殺了。他失去得太多了,只剩下妻子了,所以他無論什么時候,也沒讓妻子傷心過,他不讓自己最后一個親人傷心。
青青在廚房里看到坐在案板上的安安,還有給安安戴上口罩,幫他拿開各種他想塞進嘴里的食材。
“你怎么了?”青青看著戴著口罩安安,看上去,就跟準備去驗尸一樣。
“為了不讓我吃,他們就讓我在有吃的地方戴口罩。”安安忙說道。
“這真是好主意,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