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老爺子還是在轉(zhuǎn)著手上的鐵核桃,他很小心,兩個核桃之間都不會讓他們碰面,省得把它們的紋路碰壞了。
越文欽看老爺子這樣,有點害怕了,自己沒做什么吧?
“青青懷疑兇手要殺的人是你,這個你知道吧!”喬大勇給老爺子一杯茶,才坐下,輕笑了一下說道。
“讓我離開喬家?”
“不是,若是讓你走,你真的死了,喬家在開封府里還有什么面子。”喬大勇?lián)u頭,這話是老爺子白天知道越文欽是兇手的目標(biāo)時說的話。這里是開封喬家,因為怕受連累,于是把人趕出去,不管越文欽死不死,喬家的顏面就一掃到底了。喬家不能這么栽了!
“哦,太好了,謝謝,那我不要分成了,你們給我薪水好了!”越文欽忙說道,他只是不記得自己了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寫。
“兩碼事!你現(xiàn)在真的只是不記得自己了對不對?”老爺子終于放下了自己的核桃,看著越文欽。
“不知道,目前好像就是我忘記了我自己。”越文欽看著老爺子那眼神,嚇了一跳,有點小心的答道,但是汗珠子從額頭上滑下來了。第一次,他真的覺得老爺子是這家的靈魂了!
老爺子的目光之下,越文欽真的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。
“我會努力想起來的!”越文欽覺得自己要說點什么。
“行了,出去吧!該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,沒關(guān)系。”老爺子終于點點頭。
越文欽忙一禮,才退了出去。當(dāng)然了,退時,別那么快就好了。
喬大勇等他出去后,才回頭看著老爺子,不敢說話。
“西門家的人要進京了?”老爺子又拿起了那兩個核桃,一手拿一個,輕輕的揉著。
“是,鐵大人的意思應(yīng)該是這樣。”喬大勇想了一下,點點頭。
喬爺還在輕輕的揉著核桃。
“對了,鐵大人跟你說的每一句話,都跟我說一遍。”老爺子還是看著自己手心的那紅亮核桃。
喬大勇細想想,把他進屋之后的每一個細節(jié)都想起,他能混到捕頭,也不是因為他不是喬家人。自己過了一次,他其實已經(jīng)知道了父親在問什么。但是他還是把對話一一的復(fù)述了一次。
“現(xiàn)在老爺看來是對西市的事著急了。”老爺子笑了,終于放下了核桃,核桃分別裝在棉布包里,輕輕的搓了起來。
喬大勇不敢說話,安靜的等著。
“你怎么樣?”老爺子輕輕的隔著布包輕輕的擦拭著核桃。
“要不把醉花蔭抄了吧!他要什么,我們就給他就是了。省得說我們喬家人傲慢。”喬大勇笑了一下。
“大勇,我這么大歲數(shù)還不敢回來為什么?”喬爺輕嘆了一聲,有點無奈了。
“爹,對不起!”喬大勇不敢坐了,老實的站在老爺子的面前。
“喬家能存在上千年,是因為我們懂規(guī)矩,也守規(guī)矩。”喬爺抬頭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是!”喬大勇低下頭。
“出去吧!去跟青青聊聊這件事,看看青青怎么說。”
“爹!”喬大勇急了。
“你女兒沒你想的那么脆弱!”老爺子還是專心的隔著布包輕輕的摩挲的袋子里的核桃。
“可是這件事,萬一她覺得怕拖累家里……”喬大勇還是不愿意。
“大勇,你要相信你閨女。既然你不打算生個兒子出來,就學(xué)會相信,你女兒能比兒子強!”喬爺抬頭,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是!”喬大勇退了一步。
老爺子不搭理他了,專心的做自己的事。
喬大勇看了父親一會兒,自己還是退了出去。
青青的屋子燈亮了,但是屋里沒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