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這個做什么?”西門開有點傻眼。 “我也算腦子不錯了,竟然不知道一個京城的鋪子竟然在郊外還有一個大大的庫房!”青青眼睛微瞇,“西門大人,您知道嗎?” “所以,你是說那店里應該是有內應。”西門開皺了一下眉頭。 “查一下,有沒有人在店里做短工,已經離職了。他的工作正好與庫房有關的。”青青沒看到西門開,還是順著自己的思路在說道。 “只是有關,不可能是看守庫房的?”西門開搖頭。 “若是守庫房的,怎么會拿不合腳的靴子?只可能是因為時間有限,他順手拿了,根本來不及看尺碼。那么,他的工作應該只是與庫房相關,卻不是庫房中人。” “為什么要偷靴子,為了偷靴子,就特意找個臨工,現在找臨工也不容易吧?”安安也不是真的小孩子,他鼓著小臉,認真的說道。 “你又忘記了,辦案子不能用猜的。”青青笑了一下,對他搖搖頭,“殺手集團的主事者自殺過對吧?” “能別這么跳嗎?不是誰都能一心二用?”西門開把頭磕桌上了。剛剛說完靴子,這位馬上又跳到了殺手集團的上面,他們姐弟能不能別這么跳躍。 “你覺得跳嗎?”青青轉向了安安,她不覺得有什么,一共就兩個案子,剛剛這邊她沒新的想法,換一下,不是就跟考試一般,挑自己先能做的,看著是想到哪問到哪,其實她還真的是一心二用。問著這個,她其實想的也是另一個。 “靴子說完了,就得說醉花蔭啊?姐姐你要去看現場嗎?”安安覺得自己能跟上青青的思緒的。 “嗯,雖說找不到什么了,但是我想去看看。”青青笑了一下,又喝了一口水。 “找不到什么,為什么要去看?”安安又郁悶了。 “你就當自己在做練習,我們沒什么機會看殺手的巢穴,多看一些場景,是能增加自己的場景記憶。”青青對安安一笑,以后,“再有類似的情況,我們就能幫得上忙了。” “唉,人一輩子能遇到幾個殺手集團?” “你錯了,若是有人自殺,表示他們是分部,他們上頭有人。他們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壓力吐露真相,那時,等著他們的可能是更可怕的懲罰,所以自殺。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厭世,那么自殺的勇氣也只有一次。死過一次之后,人會變得脆弱很多。試試吧!我覺得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,他們對每一個客戶應該能保留一點疑點的。”青青淺笑了一下。 “只是想幫他找出誰要殺他嗎?”西門開輕輕的磨了一下牙。 “是,我追逐真相。”青青還是淡然的一笑,根本不在意西門開那酸溜溜的言語。 門被敲開了,侍者端著熱好的菜肴進來,但這回越文欽沒上來。 青青站起來了對他一點頭,準備退出了。 “我們不吃嗎?”安安指著滿桌的菜肴,西門開顯然把店里出名的菜全點了。 “你剛吃過午餐了,記得嗎?”青青低頭看著他,“還有我們要去學熬湯,記得嗎?” “對,走吧!”安安歪了一下胖腦袋,表示自己是聽話的好孩子。 “你們不吃,我怎么辦?” “下次請不要這么浪費,會很可恥的。”安安忙看著西門開鄙視道。 “那你要不要幫我吃一點?”西門開其實還是挺喜歡安安的,真的是看著安安長大的。 “不可以,我會長胖的。這樣不好!”安安立刻搖頭,表示自己也是有操守的,然后拉著青青跑了出去。 青青再次對著西門開笑了一下,自己下樓去了。 西門開對著滿桌子的菜,又呆了一下,當時他怎么了,為什么會像個傻子一樣,點上這么一桌子的菜?想幫青青賺點錢嗎?可是這對青青來說,這真的啥也不算。她一點也不缺錢,他比青青還知道,喬大勇能賺多少錢。 走下樓,去柜臺付了賬,卻沒看到越文欽,想想,最終還是什么也沒問,自己低頭離開了。 青青和安安在后院一個剛剛收拾出來的小廚房里學熬湯,主要是,越文欽就不讓青青跟著去打擾他大廚房的生意了。 就是青青說過的牛筋湯,這回是按青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