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和越文欽在青青的書房里收拾自己的書,她自己房間的書也移出一部分,婚期在即,哪些東西她要帶走,這些可不是一天能做完的,再說,經歷了柳家的事,她重新審視自己的這些書,當時留下時,是她更想了解這個世界。而現在明顯的,有些書,她并不是真的喜歡。 “姐,有人找。”安安推門進來,一臉不耐煩。 青青和越文欽一塊抬頭,當然,青青看向了越文欽那邊的書堆,“那是我不要的。” 越文欽來幫忙的,所以青青把自己不要的交給越文欽,讓他收了送書鋪去。結果現在看到越文欽那邊的書又放回了書桌上,真是氣死她了。 “我要,我喜歡。”越文欽立刻指向了邊上的書箱,“這是你的,回頭我再拿個箱子,裝我的。” “也成!”青青一想也是,這才轉向了門口,注意到安安的后頭的西門開,他穿的官服,這是啥意思?但看看自己的書房,亂得很,有點尷尬的一笑,“抱歉,能不能請您坐堂屋。” 西門開一低頭,“抱歉!” 青青輕輕摸了一下安安的頭“你也去挑一下,看看有沒你喜歡的。” “我現在認字不多,還是等我會念書了再挑吧!”安安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 “還真是啊!小越,幫他挑幾本故事書,我記得有。”青青回頭看了一眼越文欽。 “嗯,在這兒。”小越忙看向安安。 青青請西門開出來,外頭的冷風一吹還是打了一個寒戰。當然,很快,小越出來,給青青披上了大衣服,但沒說話,只是披完了,自己又跑回屋里去了。 堂屋那邊的東屋,當初青青這兒把西門開他娘氣走的,現在卻也沒別的地方請他坐了。 小紫送上茶,青青遠遠的坐著,對他伸手客套了一下,但是還是覺得有點尷尬。現在突然想起,她應該請父親出來的。 “西門大人,可是有什么事?”再尷尬也得說,只能鼓起勇氣說道。 “怎么在收拾東西?”西門開看看小紫,說了一句題外話。 “清理舊書。”青青對小紫揮了一下手,自己隨口答道。 小紫知道他們有事,對著西門開一禮,自己退了出去。 “有事?”青青收回了剛剛的尷尬,皺緊了眉頭。 “剛剛接到線報,郭大人的外室與幼子也許會出事,派人去看了一下,抓到刺客。”西門開閉眼輕輕的說道。 青青眉頭一挑“今天?” “剛剛!”西門開睜眼看著青青,剛剛青青問的是時間,而不是問兇手。 “人抓到了?然后正好你認識,現在想讓我做什么?”青青咧嘴輕笑了起來,但馬上搖頭,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“也許這樣很好,死的人最少。” “你也猜到了?”西門開看著青青,目光嚴厲起來。 “應該說,我沒想到這么快。所以郭大人比我想得狠辣!”青青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“或者說,我還以為以郭大人的歲數,一個兒子的份量會超越他對官位的渴求。” “你猜到了?”西門開還是執著的看著青青。 “他沒什么選擇,選官就得讓那對母子死;當然,選那對母子,那對母子也活不了。郭夫人娘家可不是吃素的,弄不好,他們三個一塊死;所以最后,郭大人最終還是會選棄車保帥。”青青笑了笑,“我更好奇的是,您哪兒收到的線報,這是我沒想到的第三種結局。” “你這么聰明,不能猜一下。”西門開有點沒好氣了。 “不想猜,累!”青青搖頭,低頭輕嘆了一聲,“西門大人,您來有事嗎?” 青青這是第三次問了,她不覺得西門開為了這么點事兒,夜里跑來跟自己聊天。 “你失望過嗎?對家人,對人性。”西門開低頭又說道。 “唉,我沒失望過。”青青笑了,想想自己曾經對祖父對吼時一定跟現在的西門開一樣難看。笑了一下,想想,“我有跟祖父說過很蠢的話。” “后來呢?” “沒有后來,我知道有些事,我做不到。于是,我聽話的回來管飯館,慢慢的讓自己靜下來。” “現在呢?” “算是平靜吧!這世界不是非我不可,而我的家人們卻是非我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