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算好時間,晚上跪完了經,就會車趕完了回來。車一停好,安安就竄到車前,睜大眼睛,張著小油嘴,一臉欲言又止。 青青跳下車“小越哥哥醒了嗎?” “一言難盡!”安安深沉的說道。 喬大勇把安安拎一邊,青青提起裙擺,自己快步走進了院里。 倒座房越文欽的房間里還有童蘇英師徒三人,他們呆呆的看著青青,青青對三人一點頭,走到床邊。 “怎么樣?”青青坐到越文欽的床邊,伸手號了一下脈,靜靜的聽了一會,對靠著的越文欽笑了,“真的好多了。” “謝謝!我也覺得自己好多了,那個小胖子不許我下床。”越文欽動了一下脖子,一臉的生無可戀的樣子,“姑娘,你除了會看像還會醫術?” “你叫我什么?”青青手指抖了一下。 “喬姑娘!那個小胖子太能說了,下午帶我溜了一下午街,真是……”越文欽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看向了童蘇英,“這是我師父,不過,你們怎么來得這么快?一下午就趕了過來?” 青青的眉頭挑了一下,嘴角牽了一下,“越先生,記得今天幾月幾號嗎?” 越文欽怔了一下,左右看看“小姐,你是不是……不對,你剛剛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啊?” “所以現在你還是受傷的那天!”青青看著他,“你還記得胖子嗎?” 越文欽看看童蘇英,回頭對她笑了一下,“現在人抓到了沒?” “沒事了,你傷好之后就能回去了。”青青起身,對他笑了一下,自己起身。看看童蘇英,“童師父,我想跟您談談。” 童蘇英點頭,自己跟著青青出了門口,青青走到了門外,抬頭看了一會天,很快自己定了一下神,“這邊請。” 青青請童蘇英到了自己的書房,書房收拾得差不多了,他們的書都運到了他們的新房的書房去了,這里填滿的就是她在里院的一些書和文件。 青青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荷包,遞給了童蘇英。 童蘇英打開看了一眼,就是那個手鏈,他遲疑了一下。 “小欽怎么啦?” “重合!兩次受傷在同一個位置,于是,他現在以為他是從第一次的受傷中醒來。” “那中間的時間呢?” “沒了。也許有一天碰到哪個點子上,就能想起來。”青青笑了一下。 “所以也忘記你了。” “現在您可以帶他回去了。”青青笑了一下,對童蘇英一點頭,自己雙手攏在了袖子里,自己大步出了房間,正好喬大勇收拾好了,看青青從書房里出來。 “小越怎么樣?” “爹,我們回去吧!”青青對父親笑了一下。 喬大勇眉頭皺了一下“怎么了?” “沒事!”青青笑著拉住了父親的手臂,慢慢的向外走去。 “其實是小越哥哥更傻了!”安安伸進了頭,慢慢的說道。 “安安!”青青輕嘆了一聲,“記得跟爺爺說,小越要走了。” “去哪?”喬大勇臉黑了。 “回家啊!他也是有家的。他師父來接他了,他自是要回去的。現在好了,我可以跟你們在一起了。”青青笑著點點安安的小臉。 “想好了。”剛回來,準備進門的喬爺聽到了,沉聲問道。 “是,后頭的事麻煩您了。”青青對祖父笑了一下。 “法事做完了,要不要在廟里多待些日子?”喬爺想了一下。 “用不著,我忙著呢!”青青還是一臉淡然。 “走吧!”喬大勇臉黑了,他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但卻知道,青青說了這么半天,是向老太爺表明,她和越文欽的婚事吹了。就在自己停車的這么點的功夫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 青青一直回到廟里的屋子里,小紫看他們回來了,忙送上熱水,“您先洗個臉,姑爺怎么樣,好些了嗎?” “沒有姑爺了!”青青把臉浸在了溫水里,好一會用干帕子抹干了自己臉上的水珠之后,才輕輕的說道。 “出了什么事?”喬大勇終于問道。 “沒事,他病好了。”青青輕輕的揉搓著毛巾,淡定的說道。 小紫呆了一下,她現在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變壞了,看向了喬大勇,試圖請他來解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