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也許是太慘了,于是,先皇把人抬出去后,這里就沒人動彈了。倒是三年前,有人向當今提過哪怕不做成房子,把地方收拾一下也好。當今留中未發!”西門開搖頭。
“有意思!”青青低頭背起箱子跨出了大院,一臉的若有所思。
“青青!”一個熟悉的聲音,三人一塊抬頭。越文欽站在他們的面前。他身邊還有一匹馬,身上看上去有點灰樸樸的,看樣子,就是剛剛進城,直接過來了。
“怎么回來了?”青青就好像小越從來沒離開過一樣,抬頭不禁嘴角微微的翹起。
“我走半路上,想想,就回來了。”小越看青青的小臉,也傻笑起來,“正要去柳家找你,你爹上回差點揍我了,估計,我再回去,他可能會忍不住揍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,寧可去喬家也不去柳家。”青青想想看,搖搖頭。
“為什么?”小越郁悶的看著青青。
“喬家就我爹一個,我外祖家里有功夫的侍衛就算不太多,好歹也是有幾個的。”青青背著手,慢慢的向前走著,邊走邊搖頭晃腦。
“不問我為什么回來?”小越往前走了一步,探著頭看著她。
“哦,你為什么回來了?”青青從善如流。
“我在路上想了一下,既然我有倆個未婚妻,而這倆個我都不記得了。那我就挑個我喜歡的、我認識的認好了。”小越頭歪了一下。
“準確的說,您現在一個未婚妻也沒有了。”青青自己慢慢的往柳府走去,長長的嘆息了一聲。
“為什么?”越文欽忙跟上,有點詫異。
“我們的婚約已經取消了,你隨便去哪兒查,也查不出我們有過訂過婚的痕跡;至于說,那位您出生時就訂下的婚約。十年前,您已經八歲了,你都不知道、不認識,估計這事也就是大人們的一時戲言。您家里都出了這么大的事,誰家腦子這么不好的,還把姑娘給您留著。”青青低頭慢慢悠悠的說道,她的聲音一點也不平板,顯得十分的輕盈,在這春寒料峭的夜里,有了幾分春天的氣息。
“所以我舅舅都沒嚇到你,光嚇我了。其實我合著一個媳婦也沒有了?”越文欽輕輕撓著頭,有點郁悶了。自己可是下了半天決心,回來找青青的,就算不記得與青青的往事,但有一點,他很清楚,他喜歡這個女孩。所以,他停下,對舅舅喊了一聲,就調轉馬頭,往回跑了。
“小越哥,你沒看到我。”安安扯了越文欽的衣服。為什么他們說起話來,自己和西門大人明明這么大一塊,為什么他們倆能眼睛里完全沒有他們呢?
“你這么大一個,誰沒看到,我不是在跟你姐說話嗎?你怎么又胖了,這衣服新做的吧?”越文欽抱起安安放在手上掂了一下,順手把他扛肩膀上了,“你是不是特別不喜歡走路?”
“是,所以以前,你都是這么扛著我。”安安忙說道。
“難怪,我看到你,腦子里就六個字,‘小胖子不走路’。”越文欽給翻一個白眼。
“那你看到我姐,腦子里啥字?”安安忙弓腰要看他的臉。
“坐好,摔了。”西門開拍了他一下,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走了,跟他們走一塊,算什么。可是,他還是跟著一塊走下去。
“好了,安安到了,快下來。”青青看到了柳家的大門口,自己站住了,回頭抬頭看著坐在他肩膀上的安安。
“你怎么又瘦了?”越文欽放下安安,看著青青,輕輕的說道。
“你過會還是回喬家住吧!爺爺總歸要看你娘的面子,保住你的。”青青把手伸給了安安,自己隨意的說道。
“不想再跟我聊幾句?”越文欽輕輕的嘆息了一聲。
“謝謝你回來了,省得回頭我還得去南邊挖地三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