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又是全家開會了,包括何氏也在坐了。大家擠在了老爺子的書房里,聽著小越談及了越國公府案,除了老爺子、青青和安安,大家都不禁看了一眼越文欽。
“皇上的意思是要重開案卷?”老爺子低頭,慢慢的說道。
“晚輩在南方七年,受夠了不斷的暗殺與謠言,晚輩向皇上提請由喬姑娘暗中調(diào)查此案。不管如何,至少……大家都能有個結(jié)果?!碧评湔f到暗殺時,還輕輕顫抖了一下。
“南方守將不斷被刺,一直也沒有找到刺客?”青青抬頭,這個她真的不知道,這等于說,南方一直在被恐怖襲擊,這個,就有點不能忍了。
“是!”
“那……”青青還想再問,卻看到祖父抬頭了,她自覺的閉上了嘴。
“皇上怎么跟你說的?”老爺子看著青青。
“皇上對當(dāng)年的事也十分疑惑,而當(dāng)初因為老將軍的死,其實是會引來大動蕩的,南北邊界都沒準(zhǔn)備,等都弄好了,發(fā)現(xiàn)刑部和大理寺不作為。而先帝似乎聽信了西門老大人的建議,擱置了調(diào)查?;噬蠈Υ朔浅I鷼猓 ?
“所以皇上也想知道當(dāng)年的真相?”小越看著青青。
“皇上覺得先帝沒那么傻,弄死老將軍其實是很容易的。用不著用滅門這么激烈的事件,來讓自己南北受困。”青青實話實說,想想,“我和爺爺也是這個意思,我們一直覺得這件事,背后有蹊蹺?!?
“他不傻,就是我傻?”小越瞪著青青。
“不,我第一次聽爹提這個案子時,直覺就是先帝所為;后來看到爺爺?shù)陌妇?,兩個滅門案,一個縱火案,我只看了一案卷名,就不敢往下翻了;現(xiàn)在,我看完了,雖說只有爺爺一個人的案卷,但是……單說縱火案吧!開封那一夜哭聲震天,在冊統(tǒng)計死亡上千人,有三成是零到七歲的孩童。”青青輕輕嘆息了一聲,看向了唐冷,“南方這些年是不是也死了很多人,刺殺守將,還有制造各種恐怖的襲擊,讓人不斷的想起,曾經(jīng)這里的主人是越國公,而這些人背叛了舊主?”
“是,滅門案就我這七年,有十三起?!碧评漭p輕磨著牙,“我回來之前受了傷?!?
唐冷解開自己外衣,左肩膀的肩夾骨被刺穿。傷還沒好,疤痕猙獰。
“所以他們現(xiàn)在無差別殺人了,只要是軍中效力的,只要是對皇室效忠的?”青青眉頭跳了一下。
“是!”唐冷抿起了嘴,“不能這樣下了,現(xiàn)在南方蠻子不重要,連祖母都不愿我再在南方,賣著老臉進(jìn)宮求陛下調(diào)我回京。我也不想在南方呆,我不想沒死在護(hù)國的戰(zhàn)場上,卻死了一群亡命的偏執(zhí)狂劍下?!?
“重啟調(diào)查不難,結(jié)果我們也會如實告訴皇上,但是……”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,“皇上怎么讓人相信,這個結(jié)果就是真實的?你也說了,那些人是亡命之徒,行為乖張又偏執(zhí),那么,如何讓他們相信,這一切根本就……”
“爺爺!”青青喊住了祖父,想想,“應(yīng)該說,老百姓是相信也不相信朝廷的,就像我,先入為主的覺得這就是先皇所為,我有案卷可調(diào),我本身會分析和調(diào)查,我能找出真相,可是老百姓聽解釋嗎?有些時候眼見的,都不一定是事實,更何況說,我們公布的真相?”
“皇上連重啟調(diào)查都不敢,只敢以賜嫁青青為由,把越國公府放到喬家,由喬家來秘密調(diào)查,結(jié)果如何,其實皇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吧?”喬大勇終于開口了。
“那我們查嗎?”安安聽了他們說了半天了,他覺得聽都聽得好累,不就破案子嗎?為什么還要聊這么久?
“你聽懂了嗎?爹,他亂說的。”喬二猛忙陪笑著看著父親。
“你呢?你聽懂了嗎?”喬爺看向了次子,一年大半都在東奔西走,用他的話說,他討厭動腦子,他就想過簡單的日子。
“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