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上學這事,青青沒放在心上,安安在家待了一晚也忘記了,可能還記得,卻故意忘記了。等著兩個太監站他們家門口時,喬家一家子都呆了。
“你干啥了?”喬二猛瞪著正吃包子的安安,大吼了一聲。
“哦,他昨天知道那位有四個兒子之后,就很想給他當兒子了,這樣他就是老五了,只負責吃飯。”小越看到太監也想起來了。
昨天他也一夜沒睡,青青走時的那聲“你舅舅到底干了什么?”他那時是有點氣憤的,她怎么可以這么想,南方那些慘案,她為什么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舅舅。但是一夜,他輾轉反側,這會是真的嗎?他其實真的不太確定。
所以早上,也沒精神做別的,和廚子一塊做了小包子和豆花,典型的南北通吃的早點。現在看到太監了,終于想起昨天安安干了啥,順便覺得少帝這個人,記性咋這么好。
太監們也郁悶,一早去柳家接人,結果柳家說在喬家,然后又趕來喬家,然后這位小爺,竟然能一臉呆滯,說好了上學啊?
“大叔沒答應!”安安看老爹那臉,立刻投降。不過,二猛沒揍了,何氏上來了直接把他的包子取走。
“別吃了,上學去。”
“真的,小越哥,我有答應今天去上學嗎?”安安有點困惑。
“你要不再想想?”小越都不好意思吐槽了,盯著他,是誰昨天見人就說,他今天要去上學了。
“哦,走吧!”安安指了一下小櫻。
小櫻一呆,左右看看,“小少爺,你有書包嗎?”
“沒有,帶上我的箱子。我應該有同學的,得先把這些傻冒們降住了,讓他們不能欺負我。”安安點頭。
“安安!”老爺子抬頭了。
“哦,算了,我走了。”安安從善如流,想想,“小櫻姐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
“你自己去吧,學不會就算了。”老爺子搖頭,沉聲說道。
“哦,行。”安安點頭就那么跑到太監的邊上,“走吧!”
“您不換個衣服?”小太監有點尷尬,安安穿的就是他在喬家的衣服,一身藍灰色的短衫,下頭一個寬松的同色束腿的布褲子。這樣,宮里怎么進啊?
“換啥啊,穿綢子的,我爹說我像地主家的傻兒子。走吧!”安安自己一揮手,到了車前頭,點點頭,回身對著小太監一伸手。
小櫻看不下去了,自己過來抱起他,想想,“小少爺,你要不,還是讓小的跟著吧?”
“爺爺不讓,我覺得他是對的,萬一人家罰不了我,罰你怎么辦?你說對吧!”安安拍拍肚子,長嘆了一聲,“我包子沒吃完。”
“那我去給你拿吧?”小櫻也覺得這娃有點苦逼。
“算了,那大叔看著挺有錢的,應該家里有點心的。”安安揮了一下手,自己爬進了車里,然后左右看看,一下子仰倒,全身呈個大字。穿著開襠褲的安安,現在頗為不雅。小太監默默的放下的車簾,一塊趕車回了皇城。
宮學里早課已經完了,現在師父正在講書,然后,安安進來了,課堂上眾人紅果果的呆了,四位皇子最大的,其實也才十九,已經成親了,快當爹了;二到四,順著十八、十七、十六歲,因為少帝才繼位五年,自己年富力強的,也自然還沒想過要把兒子們帶上朝堂,所以全關在屋里讀書。現在,一個穿著布衣的小胖子站門口了,然后還左顧右盼的,這個,哪來的?
皇子們倒是被關得教養還不錯,私下怎么著,沒人知道,但是裝賢良溫和,這四位一個比一個的強,絕不會有人站出來說,哪來的臭小子!
授課的是杜大學士,看學生們都不專心了,輕輕的拍拍桌子,側頭看看,也呆了,這是宮學,在宮城之內,當然了,不在內宮里,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