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汪氏簡直就沒吃什么東西,這是她第一次進宮,竟然就有賜宴,而且皇上還這樣與他們吃飯她簡直覺得像做夢一樣,完全吃不下東西。剛她只注意著聽他們說話。結果竟然說,外頭十分紅火的考前資料是青青編的,更加不能說話了。
這個她記得,當初父親也買了一套,還被母親說,說家里日子苦巴巴的,他又不考功名了,為何還要花這個冤枉錢。父親也不做聲,自己看了很久,后來還跟她說過,這只怕是哪位鴻學大儒的手筆,造福士子。若是父親知道,他心里那位“鴻學大儒”,竟然只是一個小姑娘,也不知道會不會嚇掉下巴。
再看看小越,現在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有信心了。所以剛剛小越也沒說錯,只要跟著青青念,只要有點底子,加強練習,就能通過。
而少帝卻不能這般開心了,開始捂臉了,“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賣考題?”
“父皇,我們沒賣考題,我們是讓考生加強練習,只不過,書就那么幾本,怎么碰都能碰到的。真的玩不出花來了!”青青笑了。
“所以詩賦你們就沒法了吧!”少帝瞪著青青。
“可是李白有啥用???”青青看著少帝,她喜歡李白的詩,可是問題是,她實在想不出來這位天上的謫仙人,除了寫詩,還能做點啥。
“嗯,上回抓了一個,身上一文錢都沒有?!卑舶颤c頭,抬起油嘴,一臉沉痛的說道,“大叔,這種窮詩人,就會騙花樓的姐姐們,告了又沒錢,扔出去,還怕他們餓死,真的,這樣的要治。”
喬爺、喬大勇、喬二猛一塊抬頭瞪著青青和安安。
“不是我!”青青忙舉手,真不是她,她都不知道現在花樓就有這事了。
“也不是我!”小越也堅定的一搖頭。
“你們干嘛?”安安看著眾人,一臉疑惑。
“你上哪知道這些的?”青青忙說道。
安安不在意的一揮手:“嗨,就這個啊。我跟西門大人有去問醉花蔭的姐姐們?。俊?
“你見那些姐姐們做什么?”青青有點想磨牙了,醉花蔭的案子一直沒破,主要是花娘們知道的不多。過了這么久,她差不多把這事忘得差不多了。
“總得知道他們的銀子在哪啊!結果都養那些破詩人了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安安憤憤的說道。
青青拍的打了他一下,這位能不能別更喜歡銀子。一提銀子,他就開心,比大肉餅餅更開心。但拍完了,自己抬頭。
“你說你死了,誰會開心?”青青看著小越。
小越指向了上面坐著的少帝。
“不好意思,你這種小人物,還真不值得朕動個心思?!鄙俚劢o了他一個白眼,小越怎么到的喬家,他還是知道的,被人行刺的受害人,由此引出來醉花蔭的殺手集團。大理寺還在深入的追蹤著,當初可也是青青找到的醉花蔭的可能性。不然,連醉花蔭都找不出來。不過,說完了,他也怔了一下,“除了朕,誰會殺你?”
“那時父皇都不知道你是誰,自然不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。主要是,要動你,找大理寺、城防營啊?找江湖人暗殺!”青青也怔了,“小五審過沒?”
“我沒問?!毙≡娇此麄儌z吃得差不多了,自己端起了飯碗,快速吃起來。他其實這方面要求不高。他之前真的自己喜歡做,只要是正常的吃食,他都能吃。所以宮里的御宴,他真的沒什么可挑的。自己搭著就扒拉進了嘴。至于說,青青問啥。他還真的沒有往心里去。
“唉,好像越來越麻煩了?!鼻嗲鄵巫×祟^。
“也不是,這就說明真有第三方?!卑舶裁χ嗲嗵鹛鸬恼f道,青青啥事都會告訴他一聲,所以他也不是啥也不知道。
“是啊,也許真的有個第三方?!鼻嗲嘈α艘幌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