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煩事兒不是清風的,而是二喜的。
二喜借了殷老太五萬零六百。一直沒機會還。本來想趁著回老家過暑假,再背著爸媽把錢還給殷老太。
沒想到一回來就趕上老太太的喪事。這錢沒有機會還,也不知道該還給誰!
給清風收拾行李的時候,林秀蘭一直都在殷老太衣柜里翻。二喜看清風一直盯著林秀蘭,就上前提醒老媽,
“媽,清風的衣服和東西都在西屋,這柜子是殷奶奶的。”
林秀蘭找不到錢,已經滿頭冷汗。她最害怕是辦喪事兒那幾天,這屋里閑雜人員進進出出,有誰給偷摸說走了。
聽到二喜的廢話,肚子里火氣直往上涌,“我還不知道是大娘的衣柜,用你廢話,我這不是找老太太給清風留下的存折嘛!”
二喜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完啦!這回咋辦?這不露餡了嗎?這錢要不給老媽,老媽估計都得急瘋了!快想快想,怎么把這謊圓回來!
林秀蘭找不到東西,把目光對準了清風,“清風,嬸子問你,奶奶有個存折你見過沒有?你奶奶交代我替你保存,那是將來你上學娶媳婦用的。要是見過一定要和嬸子說。”
清風想了又想,實在沒有印象,搖了搖頭。看奶奶把自己上學娶媳婦兒的事兒都給安排好,不禁又想起最愛自己的奶奶,淚珠子又從腫脹的眼角流下來。
清風的眼淚讓二喜更加頭痛,伸手給他抹掉眼淚,也不想了,破罐子破摔吧!
“媽,你別找了,錢在我那兒!”
還在翻找的林秀蘭先是心中一松,喜上眉頭。剛開心沒有三十秒,就懷疑地看向二喜,
“不對,你回來就單獨和清風奶奶待了幾句話的功夫。難道是大娘又把存折給你啦?也不對呀!我們進來,你都沒動地方。也沒見你手里拿著存折呀!別廢話,先把東西給我。”
二喜想著背包里的錢,就想讓自己擁有把錢變存折的魔法。刀架脖子上了,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二喜去西屋清風衣箱里,拿出背包,掏出一個大紙袋交給跟進來的林秀蘭。
林秀蘭狐疑地接過鼓鼓囊囊地紙袋,打開一看,五捆零幾張的百元大鈔,立馬眼露閃電,電光直對二喜,
“怎么回事?存折怎么會變成錢?這錢又怎么到你手里了?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兒?是不是你去北京以前的事兒?你拿錢干啥了?”
二喜被老媽一瞪,反而有了些想法,等她一通質問說完,徹底有了說詞,
“是,這是我去北京前跟我殷奶奶借的。你也知道,我一開始的夢想就是在北京買房子。我把這個想法跟殷奶奶一說,她就把錢給我了。”
要說殷老太對二喜不是一般的好。把錢給二喜林秀蘭是能信的。可是這錢到了二喜手里,還能再吐出來,她根本不信,
“買房?既然買房了,這錢哪兒來的?你別拿話蒙我,你要說沒買,你猜我信不信?”
二喜當然知道她不信,只能面不改色,心不跳地接著圓謊,
“誰說我沒買,我剛買了個四合院。我跟您要的身份證和簽名按手印的白紙,都是為給我自己買房預備的。這錢是我大爹讓我還人殷奶奶的。”
林秀蘭一聽還有閨女干爹的事兒,頓時就沒有那么生氣了。人那是北大教授,他都認可的事兒估計也不是什么壞事兒。
“你干爹都知道?”
二喜一看老媽口氣緩和,就知道危機已經解除,
“我大爹挺支持我的,知道我想買房,壓根就沒用殷奶奶的錢。他自己出錢給我買了一套四合院。”
為了永除后患,二喜還打算再把謊圓徹底嘍!
“媽,你不知道,我大爹可有錢了。他和我二爹還有許大爺,年前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