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看到高檔的商務(wù)車停在自己面前,胡月紅的爹媽還有些不高興。剛想上前趕走擋住自家大門的車,車門打開,煥然一新的閨女出現(xiàn)在了眼前。
老兩口上下打量著衣著氣派的貴婦,遲遲不敢伸手觸碰一下。對著親生的閨女竟然也生出了自慚形穢的感覺。
緊接著,一個瘦高文氣的少女也踏出車門,笑吟吟地跟他們打起了招呼,
“爺爺奶奶好,柴爺爺好久不見呀!”
胡月紅的舅舅老柴以前給老家服裝廠看大門,也是因為他的介紹,胡月紅才進了二喜家。
老柴笑呵呵地回應(yīng)著二喜,
“誒呦!這不是二喜嘛!都長這么高了??刹皇呛脦啄隂]見了!你可越長越好看啦!你媽還好吧?”
二喜點頭,“我媽好著呢!她又新開了個買賣,整天忙得腳不沾地。要不是我大姑,我姐我妹,飯都吃不上。這不是周末,家里也沒啥大事兒,再不讓大姑回來看望一下爺爺奶奶,我們不成了白眼狼!”
二喜的話提醒了老柴,趕忙替沒見過二喜的妹妹妹夫做介紹,
“這是二喜,月紅那邊的侄女兒,這孩子可孝順了。對月紅比親侄女兒還親!”
憨厚的老夫妻剛想上前寒暄,一個身形肥胖,面相卻刻薄的婦女走出大門搭了腔,
“舅,你咋說話呢,你那意思是說我家小娜不孝順!有你這么當(dāng)舅姥爺?shù)穆铮 ?
聽這話,二喜也知道了來人是胡月紅的刻薄大嫂。二喜沒有立場摻和人家的家務(wù)事,要不是因為大姑,她更懶得和不想干的人打交道。
老柴一臉尷尬,老胡頭和老伴兒都是嘴笨的人,也十分懼怕刁鉆的兒媳。一時也沒接上兒媳找茬兒的話。
要不是因為老父老母,胡月紅壓根不想再登這個家門。也不想搭大嫂的下茬兒。
場面一度陷入冷場,那胡家嫂子在院子聽到舅舅踩著自己閨女去捧人家的臭腳,出了院門就還了嘴。
本想著再埋汰那老東西幾句,卻看到改頭換面的小姑子,又瞧見個雖然衣著打扮一般,卻怎么看怎么貴氣的少女。家門口還停了一輛高檔車。
嘴里的話在肚子里打了個轉(zhuǎn)兒,就變成了膩死人的霜糖,
“呦!這不是月紅回來了嗎?娘,你也真是的,月紅回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兒?!?
說著,便伸手拉著胡月紅戴著玉鐲子的左手,
“快,跟嫂子進家去,終于我買幾斤排骨,嫂子給你做頓好的。這個孩子,你也進來呀,來這兒就當(dāng)自己家!”
二喜笑笑不接話,胡月紅見狀也抽出自己被攥緊的手,皮笑肉不笑地說,
“嫂子,等一下。我這有日子沒回來看爹娘了,可不能空著手進門?;仡^,嫂子你再從屋里把我轟出來。”
她也不看嫂子難看的臉色,讓司機打開后備箱,從里面一箱一箱的禮品往外搬。
隨著東西落成了小山,胡嫂子的臉色又變得熱情起來,
“月紅,你看你說得什么話,你是咱妹子,我哪能那么待你!我歡迎來不及呢!知道的,明白這是你的玩笑話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不是人呢!這話你可不能瞎說!”
喜從天降之命中注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