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活口殺手先后表示,是滕家,即項霖的母后家派的。
周立寒冷笑一聲,直接示意旁邊摩拳擦掌的御林軍兄弟揍人。
活口殺手被打得滿嘴流血,牙都掉了幾顆。
“對上我,出乎你們意料了吧?”
周立寒把動手的機會都留給幾個御林軍出手泄憤,自己則給其他倒下但還活著的御林軍簡單療傷。
“按照原計劃,這會兒中毒昏厥、抄近路被護送的是我,你們同樣埋伏在這里...”周立寒邊給人包傷口邊說著:
“我本該已經中毒了,你們的幕后主使應該不會想多此一舉,還要在路上殺我吧?那就是原本打算在這里殺了大皇子殿下?...那也不對啊,大皇子死了,我中毒的鍋給誰背?”
周立寒本來只是盤問,結果問著問著給自己整不明白了。
這怎么想怎么矛盾啊!即便是現在,中毒的是項霖,這鍋不管怎么說都鐵定有她一份兒。但假如她在這條路上死了,那項霖中毒的鍋誰來背??
那兩個活口殺手自盡不了,又說不出話。雖然倒也不是完全沒說,只不過一開始說是皇后滕家干的,就水靈靈的挨了打。
——既然原計劃是要在這條路上對付項霖,那又怎么可能是項霖的母族派來的殺手?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這是臨時變卦的說辭!
其中有個御林軍有些猶疑地提出:“周大人,會不會給殿下下毒的,跟這些殺手不是同一幕后主使?”
“......,”周立寒聞言呆了一下,覺得極有可能——說不準就是皇后背著好大兒偷偷找人對她下手,結果沒想到是搬起石頭砸了自腳。而殺手并不是皇后家派的,只可能是攝政王派的。
兩方人都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出手,或不知道對方會怎么出手,所以這兩件甚至不止兩件事發生出來,才那么矛盾。
可是,她的那件毒衣服是從程萸那兒來的,她身后的定遠侯府是站在攝政王那邊的。難道程萸的毒衣服,不是攝政王的主意嗎?
如果下毒是攝政王的主意,那攝政王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,在路上埋伏殺她?
如果下毒不是攝政王的主意,那會是誰的主意?
總不會真是程萸自己要至她于死地吧?????
“還不說?指甲都給你拔掉來——”這邊周立寒在頭腦風暴,那邊幾個怒氣沖天的御林軍還在暴力審問。
“你們小點兒聲,沒瞧見周大人在沉思么?!蹦莻€給周立寒提出思路的御林軍兄弟對他們沒好氣地提醒道。
其中一個殺手看起來真有些扛不住了,模模糊糊地換了個招供道:“是...是、三皇子......”
這個答案,讓思緒一團漿糊的周立寒猛然抬頭看過去。
三皇子....?
三皇子??!
周立寒頓時醍醐灌頂,隨后讓他們把這兩個殺手給結果了,別拖累本已十分艱難的行程。
她數了數現在還活著圍在這兒的御林軍,有九人。死了的有十個,還剩九個都跑了。
加上她和項霖,還有十一個大活人,但一匹活馬都沒了。
周立寒麻了。好不容易活下來,但距離回到皇城還有將近四個時辰的馬車程,現在沒馬了也相當于沒車了,變徒步了,剩下的腳程,哪怕是他們幾人不停地跑回去,最快也還要六個時辰。
且不說。這樣時間一加,也是超過項霖治愈的最佳時間了。
光說——十一個人,一刻不停地跑六個時辰?
哈哈哈。
周立寒被這個預算給逗笑了,她覺得自己已經瘋了。
“這樣,我們輪流背著大皇子,先趕緊下山,找個村寨或是小鎮買馬,沒馬的話有牛有驢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