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接收到蕭文博冷冷的目光后立馬跪在了地上:“妾身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,小姐是相府嫡出的大小姐,雖然從小不在相府長大,但身份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。”
她話中的肯定讓蕭文博聽了十分受用,但坐在一旁的林氏之女,臉色卻是變了又變。
“我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眾人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我們就和平相處,如若不然,就誰都別想好過,你說呢父親。”
蕭文博定定的看著她,輕輕笑了一下,將李氏幽禁了起來,曹嬤嬤也被貶去掃院子了。
這個他們所有人眼里的山里人好像并不似他們想的那般好欺負。
她遇事不慌,頭腦清晰,言辭犀利的樣子,就像從小被嚴師帶大的一樣,一回來,就把府里從上到下整治了一遍。
領教到了蕭茉的厲害后,那些想找她麻煩的人確實消停了幾天,但也只是幾天。
蕭恒頭上的傷愈合之后就去哭求蕭文博放出了他的娘李氏。
晚上,蕭茉沐浴完躺上床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異樣,掀開被子一看,居然是一條蛇在盤她的腳腕。
她回想起白天遇到蕭恒時對方看她的眼神,猜到了大概率是他干的。
她咽不下這口氣,連夜去捉了一窩沒有毒的蛇回來,在蕭恒房間的燈熄了之后從屋頂投了下去。
不一會兒,房間里就尖叫聲四起,最后鬧到了蕭文博那里去。
面對蕭文博的質問,蕭茉回答的很簡潔,但句句都是重點,最后,蕭恒贏在年紀小只是被訓了幾句。
這件事讓蕭茉意識到了高門大戶的爾虞我詐,雖然目前看來刁難她的都只是些小伎倆,但以后就說不準了。
她不想生活在這種環境里,此時此刻,她只想回秦山繼續待在師父身邊。
但她知道,她回不去了。
為了避免和府里的弟弟妹妹們產生摩擦,蕭茉白天都會去外面玩,直到傍晚才回家。
平時,蕭文博都會念在她從小沒見過什么世面隨她去瘋玩,但這天蕭文博卻讓人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原來前幾日宮里來了圣旨,說今日皇后生辰,讓四品及以上的文官武將攜同家人親眷入宮為皇后祝壽。
蕭茉天天早出晚歸的,自然錯過了這個消息。
一聽是皇上下的旨,她也沒說什么,但還是溜出去了,她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,所以午后也就回來了。
有了之前曹嬤嬤的警戒,府里的下人再沒怠慢過她,送來參加宮宴的衣裙都是最華貴的。
那些衣服好看是好看,但是太笨重了,蕭茉不喜歡邁不開腿的禮服,更喜歡簡約大方的長衫。
挑了許久,她都沒挑中一款心儀的,好在這時慕容姝進來了。
看著略施胭粉,五官精致的蕭茉,慕容姝愣了一下,這張臉完美的結合了她和蕭文博容貌出眾的地方。
蕭茉看著慕容姝的眼神揚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母親?”
慕容姝回過神來,笑著打量著她:“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換衣服,馬車都已經備好了。”
蕭茉癟了一下嘴:“沒有我喜歡的。”
“這么多好看的華服怎么會沒有你喜歡的呢?蕭香要是聽到你這話得氣死!”
是啊,她沒回來之前,蕭香才是相府的大小姐,這些東西也該是要送到她院子里的。
想必,她此時此刻是恨極了她的吧,看來以后又有得鬧了。
眼看時間緊迫,前院已經來催了好幾次了,無奈,蕭茉只能聽取慕容姝的意見,換了一身相對輕盈的長裙。
宮宴上,從未見過如此大陣仗的蕭茉,即使面上再裝的平靜,心里也早已翻起了一陣浪花。
落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