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茉氣極反笑的咬了下嘴唇,夾了一塊熱氣騰騰的血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到了他嘴里。
燙的他連忙吐了出來:“你要燙死我啊!”
“不好意思,我沒有伺候過人,不懂。”蕭茉理直氣壯的又夾了一塊水煮魚片作勢要喂他。
他往后仰了仰身子,皺著眉頭用手擋在身前:“燙就吹吹啊!”
“這個不燙。”
“在宮里,宮女伺候主子吃魚都要挑魚刺的。”
蕭茉冷眸看向他:“我不是宮女,不會挑魚刺,你事兒這么多,你挑吧。”
被她這樣說,祁越也不惱:“那就換一個東坡肉吧。”
蕭茉不聲不響的將魚片放進碗里,還夾了一塊東坡肉遞到他嘴邊。
祁越躲了一下,將蕭茉的手推開:“把中間夾斷,我喜歡吃皮。”
蕭茉忍著心里的火氣,閉了一下眼睛瞪向他:“要不要我放嘴里嚼碎了喂你啊?”
“你要是愿意的話也行,我不嫌棄。”祁越笑的一臉無邪,好像蕭茉提的是什么好主意一樣。
看著他賊兮兮的臉,蕭茉趁他不備將肉塞進了他嘴里:“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!”
他嘿嘿一笑:“我要吃小煎雞,喂我之前記得把骨頭去了。”
蕭茉冷冷的看著他,重重的將筷子往桌上一放:“我無福伺候你,你另請高明吧。”
說完,她就趁他不備,從他身后鉆了出去。
祁越本想叫住她,看她離開的速度極快,也就算了。
蕭茉走后,元穆從角落里出來,看著桌上的狼藉,面露不解:“殿下?”
祁越目不轉睛的盯著蕭茉離開的方向,臉上早已不見半點笑意。
“走了個沈寒舟,又來了個陸淮,元穆,你說我該不該出手。”
元穆回想著剛才他們在樓下看到的景象,認真在腦子里分析了一遍。
“殿下,屬下覺得您完全沒有出手的必要,他不同于沈寒舟,蕭將軍的心態也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祁越挑眉看了他一眼。
他眼簾微低,把心里的想法緩緩道了出來。
“以前的蕭將軍心里沒人,沈寒舟天天在他面前晃悠,她難免心動
但現在蕭將軍已經心里有人了,而且他們也并非天天見面
最重要的是,屬下看陸公子對蕭將軍好像沒有那種意思
您看,剛才他還提前離開給您和蕭將軍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。”
“不,他看蕭茉的眼神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間會有的,或許他聰明,知道與我為敵的后果,自覺退出了。”
元穆說的話雖然有理,但有一點他說錯了,那就是陸淮對蕭茉絕對不是沒有那個意思。
他只是清楚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,蕭茉又不喜歡他,與其鬧僵各不好看,不如成為關系要好的朋友。
祁越回過神來,目光落在剛出酒樓的蕭茉身上:“去查一查,她來這里做什么,和陸淮有什么交易。”
“是。”
離開后的蕭茉沒有去祁閔修那兒,而是先回了一趟丞相府查看了一下她的小金庫。
兩次戰役,皇帝都賞賜了她許多價值連城的東西和金元寶。
她平時穿著打扮素凈,也沒有什么用錢的地方,所以這些都被她放在鑲滿珠寶的箱子里埋了起來。
知道這些東西在何處的只有沈蕓和慕容姝。
蕭茉叫上沈蕓,遞了一把鋤頭給她,自己扛了一把。
沈蕓一臉懵然的接過鋤頭,看著她:“小姐,我們這是要去干嘛?”
“去拿點錢出來。”
“啊?你的意思是,去把金庫挖出來?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