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所長,丁所長這事兒和我們沒關系啊。真的沒關系。”閆埠貴一臉焦急地道。
“是啊,是啊。丁所長這和我們無關……”劉海中也哀求道。
“不是抓你們。”小王不耐煩地道:“就是來做個筆錄。丁所長也是要做筆錄的。”
丁衛東沒搭理這兩人,徑直回家去了。
丁衛東回到家后,李青玉一頭扎進他懷里。整個人都在顫抖,淚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行了,行了。沒事了。”丁衛東微微一笑道:“鎮定些,別驚動了小魚兒。”
“嗯嗯,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?”李青玉抹了一把淚水道。
“正在查!”丁衛東道:“我得去洗漱一下睡覺,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在丁衛東心里,認定此事必定是易中海搞出來的,說不定還有聾老太的份。
“這就有趣了。以后咱們慢慢玩。”丁衛東在心中暗暗道。
這時,機械的聲音響起:“虐禽易中海,獲得谷飼肥牛一頭!”
“咦,只有易中海有獎勵。我殺了兩個兇徒,竟然毫無動靜。”丁衛東在心中暗暗道:“看樣子只有虐四合院的禽獸才有獎勵。”
“那可不能輕易弄死這些禽獸!”
第二天早上,丁衛東如往常一樣起床。在書房鍛煉到六點半。吃飯收拾一番,就到了七點半。
這時仲崇山和高一恒兩人來了。
“你們倆來得正好,跟我一起去軋鋼廠報到。”丁衛東說道。
“好的東哥。”兩人一起點頭答應。
“招待所的房間退了沒有?”丁衛東問了一句。
“退了。我們的那些肉和魚,找人帶回家去了。”仲崇山說道:“大磊一早就吃了早飯回去了。”
昨晚那頭野豬分成了四份。還有四條大魚,正好分給了范大磊、高一恒、仲崇山,另外還有于莉。
昨晚酒沒喝完,于莉就要回去了。畢竟是中午出來相親的,到了晚上還沒回去,家里肯定不放心。
仲崇山騎著三輪車,把于莉送回去的。然后匆匆回來繼續喝酒。于莉家離這兒也就十分鐘的路程。當然這是開摩托車的速度。
此時在于家,于莉也在做早飯。看著廚房里放著的幾十斤肉和一條十幾斤的大魚,于莉臉上得意的神情又浮現出來。
昨晚仲崇山只是將于莉送到大院門口。把三十斤肉和一條大魚拿下來。告訴于莉現在他不方便露面,讓于莉委屈一下,自己把東西拿進去。還說等他工作和房子都搞定,安定下來就來提親。
于莉紅著臉,吃力地把魚和肉提回家。還好這時外面沒人。不然整個二進的四合院都得被驚動了。
于莉的父母正在擔心于莉怎么還沒回來,就見于莉費力地拎著一個麻袋進來了。
“于莉,你怎么這么晚回來?還帶著一麻袋什么東西?那個老閆家怎么樣?”于父問道。
“啥老閆家,那就是一混……我都不好意思說。”于莉丟下麻袋,憤憤地道:“媒婆的話真不能信。”
“先別講媒婆的事兒。你咋到這時候才回來?明天還有一家……”于莉的老媽邱桂花說道。
“我有對象啦。這是他給我的東西。”于莉略帶驕傲地說道,同時把麻袋往前推了推。
“這里面裝的啥呀?”**打開了麻袋:“喲呵,這么多肉啊,還有一條大魚!小莉,這些東西咋來的?”
**和邱桂花滿臉驚慌。于海棠和于建設也跑了過來。這兩人一瞅見麻袋里的那些肉和魚,都不由得叫出聲來。
邱桂花也驚訝地問:“莉莉,這些是從哪兒來的?”
“爸媽,趕緊做肉吃啊。這么多肉呢。”于建設瞪大眼睛,看他那架勢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