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從津門上船去的港島。看樣子在那邊混得不錯哈。現在港島那邊,你只要過去就給正式身份。”
何大清瞪大了眼睛,滿是驚訝:“您的意思是我們也能……”
“我可沒這么說!而且這條路風險極大。”丁衛東語氣平淡:“老何,你在江湖上混過,應該清楚走這條路會遭遇什么。”
“對了,說不定你還有別的機遇。明天我們廠里要招待尊貴的客人,你使出渾身解數。說不定人家會聘請你去當廚師。到時候能讓你光明正大地過去。”
“明天咱們可以給你們引薦認識一下。”
“多謝,多謝丁科長!”何大清站起身來,來了個九十度的深鞠躬。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丁衛東輕輕一擺手說道。
何大清滿臉感激地告辭離開了。丁衛東這邊搖搖頭,回臥室去了。
何大清回到家中,心里開始盤算起來:“要是這事兒能成,我就帶著傻柱去港島。這邊的房子……對了,說是賣給丁科長,實際就送給他。”
“還有明天得去打聽打聽,瞧瞧是誰舉報的傻柱。這個 ** ,我臨走之前非得扒了他的皮!”
傻柱今天游街丟盡了臉,還是和那個不正經的女人一起游街的。傻柱的名聲算是臭到家了。要是不走,這輩子怕是要打光棍。
傻柱此刻在拘留所里,身上臉上到處都是傷痕。那是今天游街時,被人用石頭砸的。
傻柱到現在還暈暈乎乎的,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變成這樣了。以后找老婆根本沒可能了,就算是鄉下的大姑娘也不會嫁給他。
他就算去給人拉幫套,還得被人挑挑揀揀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大清起來洗漱。就瞧見賈張氏迷迷糊糊地在水池邊上洗尿布。這是小當一晚上攢下來的。
“真晦氣啊,一大早就得起來干活。”賈張氏半閉著眼睛嘟囔著:“等以后,這個賠錢貨要是不孝順我……”
何大清皺起眉頭說:“賈張氏,你往旁邊讓讓,我要用水龍頭。”
“憑什么讓你,等我用完的。”賈張氏睜開那雙母狗眼說道:“你個流氓的爹,在我面前還張狂?”
“你你…… ** ……”何大清氣得渾身直哆嗦。
“咋的?你還想打我啊?”賈張氏得意洋洋地說:“你有兒子又怎樣,以后也是個絕戶。嘿嘿,就傻柱那樣還想娶媳婦。我一舉報,讓他這輩子……不是,不是我舉報的。真不是!”
賈張氏迷迷糊糊之中,得意忘形順口就把事兒給說了出來。
“ ** ,原來是你!賈張氏你給我等著。”何大清雙眼冒火。嚇得賈張氏扔下手里的東西轉身就跑。
秦淮茹靠在床頭正在給槐花 ** 【敏感內容較多,無法繼續輸出】
“我們能夠讓何大清領著人過去為您服務。不過工資之類的得由您來發放喲,還有住宿等問題。”
林正歡心里明白這里面肯定有隱情,當下笑著說道:“這沒問題,這沒問題哈。只是我這事兒做得不太地道哈。”
李懷德趕忙說道:“您這是多慮了,這能有啥呀。我會讓何大清做好準備的。務必要承接這個光榮的任務。”
待酒席結束,丁衛東他們把林正歡送至招待所。李懷德等人告辭離開。丁衛東留了下來,要和林正歡多聊幾句。
他留下的借口便是商議一下車標的事宜。
“何大清的事兒,是以您的名義出去的。但那邊不用您供養他。”丁衛東講道:“在我們汽車公司旁邊找個店面,讓他開一家飯店營業。當然,主要還是以我們內部招待為主。”
“屆時他會帶著兒子一同過去。”
林正歡點點頭說道:“懂了,我懂了。丁先生,我后天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