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我們的觸手怪人去哪了呢? 他趁著混亂,在魔法少女們疏于防備之際找到了冥雨,三之定位鎖定學園的防護光幕,隔空取物往身后一拉。 一招隧穿劍法偷渡了學園的隔離陣,把冥雨救了出來。 “你背后那東西是怎么回事?” 冥雨一出來就問。 “哦,這個啊……”葉夜在背后抓了一把。 “喏,觸手小哥。” 他把后背的觸手直接卸下來了。 原來就是個小號的章魚怪,被他捆在了身后,只能看得到在外面掙扎的觸手。 “這幾天,你沒事吧?!?/br> “我沒事……不對!我的劍還在她們那呢!” “別急,我替你找到了?!?/br> 說著,葉夜把白瑩劍和納戒都交給她。 “哈啊……”冥雨長舒一口氣,“終于結束了,魔法少女學園里的日子實在太荒唐了,感覺再在那里住下去,我都會被她們帶得不正常了?!?/br> 一直緊繃的弦終于……不對,一直在松的弦終于上緊了點,冥雨感覺仿佛從幻想世界回到了現實。 略顯蕭條的島原城,風一吹能帶起拂面的塵土。 這才是打仗的樣子。 兩人變裝易容,在島原城里找了家還沒關門的旅店住下。 到了晚上,冥雨像有了發泄口一樣喋喋不休地講著她在魔法少女學園的經歷。 “她們的變身也太隨便了。明明夏織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她當著我的面,突然就成魔法少女了!” “而且她們大部分都只有十幾歲?。”任疫€??!隨便喊上兩句口號,就能拿到地階級別的戰力,比那些修煉了幾十甚至幾百年的人還強!這樣下去的話,我們還修煉個什么勁??!都去當魔法少女就完了!” 葉夜聽她抱怨完,才說道:“所以你很討厭她們?” “我……不,我很喜歡,她們……” 冥雨低著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那你還愿意和她們作戰嗎?” 冥雨甩甩頭:“如果想要大夏贏的話,我們不可能避開她們的?!?/br> “你看得很清楚啊?!?/br> “只要魔法少女還在,天草就會不會真心想和大夏和談,他們手里還有牌能出。相反,如果我們能迫使天草投降,對提振大夏的士氣會很有幫助,而且,也可以讓這群游擊軍回去支援正面戰場?!?/br> “你真的決定了,要和她們繼續對抗下去?” 冥雨咬咬牙,重重地點了下頭。 “嗯,無論如何,大夏都不能輸……” 葉夜長嘆一聲,沒有說話。 “我們不就是為了找到破局的希望,才來到天草嶼的嗎?” 這時的沉默尤為凝重。 為了打破這讓人難受的沉默,冥雨說道:“說來我還有點想問你,既然你都能潛入學園里了,為什么不投毒啊?” “那么一群漂亮的小女孩,不忍心殺啊。” “真的?我當初就不是漂亮的小女孩?你怎么就忍心上門強娶我的?!?/br> “你要是打算讓我把這一整個學園的女孩都強娶了,我舉雙手贊同?!?/br> “滾!” 冥雨佯嗔。 “不要對你的敵人留手,她們,現在就是大夏的敵人?!?/br> 葉夜想了一會,答道:“也不全是留手的原因,關鍵是投毒作用也有限。毒藥對高階修煉者沒那么致命,碧水凝心丹對圣女就無法致死,對凈琉璃這樣的恐怕也是?!?/br> “何況凈琉璃的治療能力極強,我親眼見有人刺殺凈琉璃,涂有劇毒的刀都刺進她的心臟里了,她還是沒事。單純的投毒用處恐怕更小?!?/br> “真投毒,恐怕死得最多的就是學園里那些無辜的孩子。想讓魔法少女失去戰力,還是靠惡墮比較好啊?!?/br> 冥雨問:“惡墮是什么?” 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