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樂意!”夏寒說:“有本事她再讓人來警告我啊!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。”
經紀人在旁邊嘆氣。
路驕陽聽到這里,無奈得很。
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,她有點感冒。
路驕陽本來就瘦,平時又忙,淋一天雨,身體根本受不了。
沈長河聽見她一直打噴嚏,問道:“你感冒了?”
“淋了一天雨。”路驕陽說,“今天拍的是雨里的戲。”
沈長河道:“吃藥了嗎?”
他是最受不了路驕陽拍戲的時候生病的。
路驕陽說:“沒藥。”
“行李箱里有,你找一找,我給你放在小袋子里的。”
路驕陽聽完他的話,打開行李箱,還真有。
她好奇地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放進來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她翻了一下,除了感冒藥,還有各種退燒藥,跌打扭傷的藥。
他放的時候也沒告訴她。
沈長河說:“你在外面,我又離得遠,就給你提前備著了,知道你粗心大意的,不會準備這些。”
路驕陽聽著沈長河的話,笑了起來。
她吃了些藥,洗了澡,躺在床上,對著沈長河道:“對了,你讓人去找夏寒了?”
聽夏寒的意思,似乎是被教訓了,今天才特意擺了這么一出來讓她為難。
沈長河道:“就讓人打了聲招呼。”
“夏寒這人,跟個孩子似的,你越是不讓他做什么,他越要做什么,以后我劇組里的事情,你不要管了。”
沈長河道: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很多事情,你離得遠,不是很清楚。”路驕陽說:“總之以后,你別幫忙了,如果有需要的話,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沈長河聽著路驕陽的話,皺了皺眉。
他對著路驕陽道:“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委屈。”
路驕陽道:“我知道啊!可是……有時候你太保護我,也不是好事,懂嗎?”
就像這次的事情。
之前夏寒只是想對付白慕深,結果現在……他的目標直接變成了自己。
想到這里,路驕陽很是無奈。
沈長河聽著路驕陽的話,說:“知道了。”
他能夠感覺得到,自己似乎,給路驕陽添麻煩了。
否則她不會說這些。
沈長河也沒問什么。
路驕陽跟他打完電話,直接就睡了。
夏寒做什么,路驕陽也懶得管他。
……
盛書行和沈長河一起吃了頓飯。
看了一眼沈長河悶悶不樂的樣子,問道:“沈總這是怎么了?小路最近在拍戲,你想她了?”
沈長河說:“你認識夏寒嗎?”
盛書行說:“認識啊!他以前的時候,還是我家的人,后來被人挖走了!現在人氣很好,你也知道的。”
沈長河說:“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“脾氣不是很好,有點犟。不過……他還好吧!不算是什么有心眼的壞人。”
沈長河沉默著。
盛書行問道:“怎么了?小路跟他拍戲,出事了?”
沈長河道:“出了些事,她也不告訴我。”
“小路現在在電影圈里,算是新人,受點苦受點罪是難免的。做我們這一行的,怎么可能一點委屈都不受?你要是真想知道,我回頭幫你打聽看看。”
盛書行在這個圈子里人脈廣,而且,他知道的事情也比較多。
沈長河點頭,“你問一下吧!”
盛書行回頭,就去打聽了夏寒。
夏寒不是同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