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從研究生樓出來徑直穿過了小樹林,從鐵藝圍墻翻了出去。走到停在路邊的車子旁,方醒看了看陪著文思慧說話的鐘箐蔭,有些無奈,又看了看陳儒,方醒問道:“會開車么?”
“會?!标惾暹B忙說道。方醒讓鐘箐蔭把鑰匙給陳儒,說道:“你來開車?!闭f完方醒和鐘箐蔭把長矛、斧子和盾牌放進后備箱里。鐘箐蔭陪著文思慧坐到后座,方醒自己走到副駕駛位置坐了進去。
車輛很平穩(wěn)的行駛在馬路上,陳儒的開車技術不錯,比鐘箐蔭強多了。
在路上,方醒問了陳儒的身世。陳儒今年23歲,黔貴省人,已經是研二的學生。陳儒和李佳穎是在大學時認識的,本來準備明年就結婚。事發(fā)當天兩個人都沒有課,早早在食堂吃了早飯后,陳儒陪李佳穎買了一袋子零食就回了寢室,本來準備在寢室一邊看電影一邊吃零食的,沒想到末世爆發(fā)了。兩個人靠著買來的零食過了幾天,后來柳在吉就來了,陳儒不想把食物交出去,就藏了一部分,沒想到柳在吉他們根本不講道理,在寢室大肆翻找,把所有食物都拿走了。情急之下李佳穎和對方爭辯了幾句,對方惱羞成怒打了李佳穎,陳儒見女朋友被打,就還了手,結果悲劇就發(fā)生了。
想到當天發(fā)生的事,陳儒憤恨的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他們就是一群畜牲!我只恨自己當時沒有力量反抗,不然佳穎也不會?!闭f到這,陳儒又忍不住流下眼淚。
坐在后座上的鐘箐蔭和文思慧這會兒也不再聊天了,而是聽陳儒講述著。聽陳儒說完,鐘箐蔭也氣憤地說:“對!他們就是一群畜牲!死不足惜!”
“嗯!那個柳在吉簡直就是個變態(tài)!”文思慧也在一邊附和道。
方醒并沒有說話,而是搖下車窗點了根煙,看著窗外的。“在前面右轉,”方醒吐了一口煙,“去警署?!?
“我不認識路啊,方大哥?!币驗殛惾暹€不知道方醒的名字,所以聽見之前鐘箐蔭叫方醒方大哥,陳儒也跟著這么稱呼。
“我告訴你怎么走?!狈叫颜f道。
“方大哥,我們去警署干什么呀?”鐘箐蔭問道?!叭↑c東西,順便看看那個警察還在不在?!狈叫颜f道。
其實,方醒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陳儒放在警署,雖然方醒有點欣賞這個年輕人,但是他不會把陳儒帶回自己的住所。原因很簡單,方醒不會這么輕易的相信一個剛剛認識的人。哪怕是末世前,也不會有人把一個剛認識的人帶回家里,更何況現(xiàn)在是末世。至于文思慧,她肯定是和鐘箐蔭一起住。
按照方醒說的路線,幾個人來到了警署門口。方醒沒有去后備箱拿盾牌和長矛,而是直接站在門口等著什么。因為方醒看見警署大門的卷閘門已經放下來了,這說明里面有人,至于是誰那就不言而喻了。果然,沒到一分鐘,換了一身干凈衣服,刮了胡子的溫海峰出現(xiàn)在門內。“是你們?你們怎么又來了?這里的武器不是都被你們拿走了么?”溫海峰沒好氣的問道。如果不是上次方醒走的時候給他留了子彈,估計這會兒溫海峰要趕人了。
“你不是想救人么?”方醒笑著看了看溫海峰,“我?guī)湍惆?。?
“救人?”溫海峰眼睛亮了一下,隨后又黯淡下來,“就憑我們幾個人么?”在警署的這段時間,溫海峰通過電臺試著和各個警署及總局聯(lián)系,可是他發(fā)現(xiàn)一共十幾個單位,有應答的只有三個,而這三個還都在郊縣,離他們太遠了。在指揮室里,溫海峰也通過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查看了一下,他發(fā)現(xiàn)路上幾乎完全看不到活人的影子,各處除了喪尸就是撞毀、焚毀的車輛和地上的尸體。通過這些,溫海峰明白,活人已經不多了,而政府機構已經停擺,各種武裝力量的指揮系統(tǒng)估計也已經癱瘓了。所以聽見方醒的話之后,溫海峰也顯得興致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