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軒沒注意到董氏的臉色變化,看見董氏后立刻走到董氏面前,笑著跟董氏說。
“母親,這就是寧遠伯爵府的四姑娘蘇意卿,今日她隨家人一同前來替皇后娘娘上香誦經(jīng)。”
董氏淡淡瞥了一眼蘇意卿,眼里閃過一抹厭惡之色。
“既是來法相寺就該好好待在大殿誠心誦經(jīng),怎么到處亂跑?”
董氏的話讓蘇意卿心里咯噔一下,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。“剛才大殿念完經(jīng)有些悶,便到后山透透氣。”
蘇意卿微笑著,盡量不讓自己的表情失控。她可以肯定,董氏不喜歡她,甚至十分厭惡她。剛才董氏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厭惡。
“妹妹就是這樣,閑不住的,夫人莫要見怪。”蘇意眠在一旁說道。
說完又看向一旁的陸鶴軒:“原來陸公子也來了,我們在禪房和夫人說了好一會兒話,一直沒見到陸公子,以為陸公子沒來呢。”
蘇意眠說完得意的看向蘇意卿,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。
陸鶴軒被蘇意眠問的有些尷尬,他總不能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說,自己剛才一直和蘇意卿在一起。
況且他也看出來,母親董氏臉色不好看,這時候若是再說自己和蘇意卿在一起,只會讓董氏對蘇意卿不喜。
“剛才我在大殿隨意轉(zhuǎn)了一圈,碰到主持大師,隨意和大師聊了幾句,耽擱了時辰。”
“可我明明看到陸公子是和妹妹一起從那里回來,而且我們剛剛也在大殿里上香,怎么沒看到陸公子?”
“只是剛巧碰到而已,母親和姐姐不是也湊巧碰到了陸夫人嗎?這寺里寺外也就這么大,能碰到也不足為奇。”蘇意卿淡淡說道。
“哼!伶牙俐齒!”
蘇意卿心里一驚,看來董氏真是一點也不掩飾對自己的厭惡。
蘇意卿不免又想到剛才陸鶴軒說的話,抬頭朝陸鶴軒看去。
陸鶴軒也沒想到母親董氏會這么說,一時間有些擔(dān)心的看向蘇意卿,剛好兩人的視線碰到一起。
陸鶴軒有些心疼的看著蘇意卿,蘇意卿怕他多想便朝他淡淡一笑,表示自己沒事。
只是這一幕被董氏看在眼里,就變成了蘇意卿實實在在,當(dāng)眾勾引自己的兒子。董氏當(dāng)即氣的胸口起伏,冷下臉來。
“周夫人仁慈,若是換作我府里的庶女膽敢敗壞門風(fēng),我定不輕饒。”董氏冷冷說道。
被點名的周氏一臉為難的看著董氏:“陸夫人誤會了,想來卿卿也是無意。”
“母親,既然妹妹是來替皇后娘娘誦經(jīng)。剛才我也聽主持師傅說了,若是誠心誦經(jīng),需得誦足七七四十九日才行。”
蘇意眠說著看向蘇意卿:“妹妹不如在法相寺多待些時日,就算不誦夠七七四十九日,待上十天半個月天總是要的,不然也不誠心啊。”
蘇意卿直覺蘇意眠這話是沖著自己來的,至于是什么目的要讓她留在寺里,她暫時還想不明白。
“姐姐說的是,我也這么認(rèn)為。只是我和母親還有姐姐一起來替皇后娘娘誦經(jīng),之前也在佛祖面前報過姓名。
若是要表誠心,就該咱們一起才是,不然肯定會惹來佛祖怪罪,想必母親和姐姐也不想佛祖因此怪罪伯爵府。”
“當(dāng)然,母親掌管府里大小事宜,若是讓母親留下來,有些不合適。不如就讓我和姐姐一起替母親分擔(dān)了,這樣就不會惹得佛祖怪罪伯爵府或者怪罪母親了。”
蘇意眠瞪了一眼蘇意卿,有些著急的看向周氏,她才不要待在寺里念什么經(jīng)。
周氏也有些為難,本來打算等董氏走了再說這件事,沒想到女兒沉不住氣,在董氏面前就將這件事說了出來。這倒讓她不好強留蘇意卿一人在此了。
“眠兒,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