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說完,老夫人轉身向里屋走去,忽然聽到身后東西碎裂的聲音。
原來是蘇意卿將之前送來的那株紅珊瑚推倒,紅珊瑚碎裂一地。
蘇意卿忿忿的看著老夫人,老夫人心疼的看著碎裂的紅珊瑚,氣的咬牙切齒。
“將這小賤人押到院子里跪著,跪夠兩個時辰才準起來。”
“都聽到了,還不將人帶出去。等她在老夫人這里跪夠兩個時辰之后再帶回她自己的院子,好好看管。”
蘇意卿被押到院外,兩個婆子死死的將她按住,只要她稍一起身就被兩個婆子重新按下。
周氏走到蘇意卿身旁:“你如今知道了吧,在這府里可沒有人永遠愛護你。你以為老夫人會庇護你?真是天真!好好在這受著吧!我會讓你和你姨娘團聚的。”
周氏帶著人離開了老夫人對院子,再也沒看蘇意卿一眼。
蘇意卿跪在院子里,想這幾年自己穿越后的所作所為。她先是替寧遠伯爵府解決了銀錢困擾,充盈了伯爵府的金庫,讓伯爵府成了京中的富戶,重新被其他勛貴世家看見。
在府里,她對下人和善,對長輩孝順恭敬,外出回來都會給府里的人細心挑選禮物。
如今想來她依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,她竟然在這府里,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。
不知過了多久,蘇意卿體力不支昏倒在地。等她再醒來之后,已經身處屋子內。
“姑娘,你終于醒了!”纏枝見她醒來,高興的去倒水。
等蘇意卿喝完水之后,纏枝又出去了一趟,不一會兒下人端來了食物。
“姑娘先吃些東西吧,您之所以昏倒,是因為從昨天到現在您都沒吃東西的緣故。”
蘇意卿看著忙著給自己盛粥的纏枝,眼睛酸澀。等纏枝再轉身后,蘇意卿看見了她臉上的紅痕。
“他們打你了?”
纏枝捂著半邊臉,不在意的回道:“沒事的姑娘,他們抓到奴婢之后詢問姑娘的下落,奴婢不肯說被他們打了幾耳光而已。一點也不疼,姑娘不用擔心。”
蘇意卿再也忍不住,眼里的淚水像決堤一般拼命流著,她就這樣無聲的流著淚,纏枝端著的粥喂她,她也不喝。
纏枝見她這樣十分心疼:“姑娘,奴婢真的不疼,您別這樣。”
纏枝見自己無論怎么說,蘇意卿都還是繼續哭,她急的也快哭了。
“姑娘,別哭了行嗎?奴婢昨天進了青姨娘的院子,里面已經沒人了,姨娘不知道去了哪里?您得振作起來,趕快想想法子才行。”
蘇意卿也不想哭,她覺得哭是最沒用的,可現在她除了哭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聽到纏枝提到青姨娘,蘇意卿慢慢止住眼淚。現在青姨娘下落不明,她能去哪里?
蘇意卿想到了蘇君茂。從昨天開始,蘇君茂的反應就不對,他既然知道姨娘是冤枉的,是被周氏陷害的,為什么不出來替她們母女做主?
蘇意卿現在急切的想見蘇君茂,想問問他為什么一直不出來替她和青姨娘主持公道?
“纏枝,現在你能出去嗎?”
見蘇意卿終于不再繼續哭,纏枝也馬上止住了眼淚:“姑娘,現在院子里都是周氏派來的人,奴婢出不去。”
蘇意卿起身去翻妝奩,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了。“這里的東西呢?”
“夫人一早帶人過來搜東西,將貴重東西都拿走了。”
蘇意卿立馬又將床鋪掀開,從床板下面的暗格里找到從前藏起來的銀票和幾個值錢的首飾。
“纏枝,你拿著這個,無論如何讓父親來見我一面。就說事關酒坊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告訴父親。”
蘇意卿拿這一只碧綠的玉鐲交給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