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臨漳經過季川的治療,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,不過手還是沒有力氣。
“王爺別急,傷口剛剛愈合,現在不宜提筆寫字。”
沈臨漳看著自己的雙手,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。
“什么時候可以開始練習?”
“傷筋動骨需得百天的休養,王爺別急,還得耐心等候一兩月。”
“知道了,辛苦了。”沈臨漳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沈臨漳淡淡說道:“將近年關,各番邦也快進京賀貢了。眼下晉王在朝堂蹦達最兇,接待番邦的事,一定會落到他頭上。到時候,咱們得好好幫他一把,也不枉費他對我的關照。”
“王爺打算怎么做?”宋懷安看著面色陰沉的沈臨漳。
“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沈臨漳沒有直接回答宋懷安,宋懷安也不繼續追問。
“王妃最近可還安分?”
“回王爺,王妃近來只在自己的院子里,并未出過院子。不過昨日王妃收了公主府的帖子,準備明日去公主府赴宴。”
“赴宴?哼!”
沈臨漳臉色陰沉的可怕,福壽也不敢接話,只候在一旁聽后吩咐。
“派人好好跟著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王爺何不直接處置了她,就算楚家知道了,也不敢對王爺有任何怨言!”
“流風,不可放肆!王爺自有決斷。”流云責備的看著流風。
“流風向來沖動,還請王爺不要怪罪流風。”宋懷安也替流風求情。
“先生說的是,本王自然不會為了不值得的人怪罪身邊人,不過流風沖動的性子,也該好好改改。”
“是王爺,屬下知道了。”流風低頭應道。
晚膳時,沈臨漳主動來了楚玉的院子,要和她一同用膳。楚玉心里不愿,但也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。
沈臨漳主動來找楚玉,最高興的是鐘嬤嬤。她巴不得沈臨漳多多來楚玉的院子,兩人最好多多培養感情。
最好是早日生個一兒半女,這樣楚玉的心就不會總掛在晉王的身上了。
“王妃日日在屋里祈求王爺早日康復,如今王爺終于痊愈,王妃也安心了。”
“嗯,王妃有心了,是本王連累王妃受苦了,日后本王定當加倍補償王妃。”
沈臨漳一臉溫柔的握住楚玉的手,狀似心疼愧疚的模樣。
沈臨漳體貼的夾了一道楚玉愛吃的菜,放到楚玉碗里。
“本王記得王妃最愛吃這道玉帶蝦仁,嘗嘗王府廚子的手藝。”
楚玉看著沈臨漳俊美的臉龐,看著他對自己如此溫柔體貼,一時間有些怔愣。從前還是太子的沈臨漳何曾這般待過自己?
平心而論,沈臨漳的相貌比晉王要俊美許多,他繼承了皇后和皇上的全部優點。
臉型長的像皇上額頭飽滿,下巴線條清晰棱角分明,筆挺的鼻子上一雙劍眉星目。
此刻微微上翹的薄唇,正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看著自己。
楚玉想,如果沈臨漳從前能像現在這樣對她,她也不至于對晉王念念不忘,后來更不會做出那樣的事。
楚玉心里帶著一絲怨懟,又帶著一絲得意。
她想,如果沈臨漳能一直這樣對她,她可以考慮以后跟晉王再也不來往,可如果沈臨漳只是一時興起,那她就繼續盼著和晉王早日在一起。
反正不管怎么說,這兩個男人不管是誰,只要誰能真心對自己好,她楚玉就跟誰好。
“沒想到王爺還記得妾身的喜好,王爺也嘗嘗。”
楚玉想通之后,臉上也不再是不情愿的表情,換上了幾分溫柔。
沈臨漳將她的變化看在眼里,心里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