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王妃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孕,讓劉大夫開藥墮胎。”
福壽彎腰回稟,沈臨漳心中早有準備,聽到這消息倒不是十分意外。
只想了片刻,便淡淡回道:“既然懷了身孕,怎么能不告訴晉王知道。總得讓他高興高興。”
福壽越來越不懂主子的想法,按說王妃不忠,早該想辦法除掉,可王爺非但沒有下手,還對王妃越來越好。
難道王爺是想讓王妃后悔?福壽獨自在內心疑惑。
當晚,晉王收到了楚玉有孕的消息。
“哈哈哈!沈臨漳啊沈臨漳,你怎么也沒想到,你的王妃給你戴了頂綠帽子吧?”
“想當初他前往蜀地治理瘟疫,回來后有多得意。還有文武百官當朝下跪,求他帶兵鎮壓邊關,又是何等風光。
可惜啊,如今他像個喪家犬一樣,連他的枕邊人都背叛他。還有當初擁護他的朝臣,如今又有幾個敢為他說話?”
晉王得意的勾起嘴角,嘲諷的笑著。身旁的幕僚也出聲附和:“當初受百姓愛戴,百官擁護的太子,如今早已像瘟疫一樣,讓人唯恐避之不及。要不是他舅父主動交出兵權,皇上怎么可能放他出來。”
“是啊,如今他不得不像個喪家之犬一樣,躲在秦王府不敢出來。”
“就算他出來又能怎么樣?誰還會記得他是誰?”
“哈哈哈!痛快!想我外祖也是鎮守一方的大將,母妃更是深受父皇寵愛,我在朝堂卻被他壓的喘不過氣。如今也輪到他坐冷板凳,受人冷眼了。”
晉王和幾個幕僚笑的痛快,好像自己已經是最后的勝利者。
“王爺,您說咱們要不要痛打落水狗?”一個幕僚提議道。
“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晉王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幕僚。
“王爺,再過一個月就是番邦進貢之日,陛下向來注重禮儀。若是秦王在番邦進貢之時鬧出不軌之事,不知陛下會怎么處置他 ?”
晉王一臉陰邪的看著說話的幕僚:“仔細說來聽聽。”
那幕僚隨后將自己的計劃慢慢說來,晉王聽后大加贊賞,幕僚得意的看向其他人。
好巧不巧,沈臨漳也在書房跟宋懷安幾人商議,如何在番邦進貢之時給晉王送份大禮。
“晉王這人性情浮躁,他身邊也全是好大喜功之輩。想要對付他不難,如今他正是得意的時候,捧殺他最容易不過了。”
“嗯,事情到時還要細細安排,不可大意。”沈臨漳沉聲說道。
等眾人都離開之后,福壽進來回稟:“王爺,王妃的安胎藥每日都照常喝下。”
“哼!蠢貨!都已經喝了兩天了還沒發現不對,竟然還想蒙騙本王。”沈臨漳嫌惡的開口。
話說楚玉在第三日終于意識到不對,她叫來鐘嬤嬤詢問:“嬤嬤,這藥有些不對。難道不是墮胎的藥?”
“這?那日奴婢已經跟劉大夫那樣說了,按理他不敢不做。只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也不清楚。婦人墮胎不是小事,奴婢再去濟安堂問問。”
鐘嬤嬤從濟安堂回來后,將劉大夫的話轉述給楚玉:“劉大夫說王妃體弱,現在不是打胎的時候,等吃上幾日藥調理之后,再給王妃開打胎的藥。”
楚玉聽了竟也沒有生出疑心,反而耐心等候起來。
再說鐘嬤嬤,她倒是有些疑心,可楚玉做出這樣的行徑,她只能盡力掩飾,哪敢再去找旁人佐證。
*
蘇君茂看著眼前的賬本,心里煩躁的很。從前酒坊是蘇意卿一手打理,他沒怎么費過心,如今蘇意卿不在,酒坊釀出的酒惹得很多顧客不滿意。
這個月他損失了不少的訂單,同時也損失了不少的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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