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我們王妃沒喝過什么甜湯,王妃在啟祥宮只吃了幾口糕點,并沒有喝過什么甜湯。”云影又再次否認了靈犀的話。
“大人, 奴婢沒有說謊,秦王妃明明喝過甜湯。”
“大人,王妃真的沒有喝過甜湯。”
兩人又爭執起來,裴灝只能派人去啟祥宮詢問。
然后又問詢去過啟祥宮的官眷,可曾看見秦王妃在啟祥宮喝過甜湯。
“許是妾身去的晚,不曾看見秦王妃喝過甜湯。”
“那夫人可看見王妃食用了糕點?”
“妾身去給娘娘請安時,娘娘和王妃一同從內殿出來,倒是聽見王妃夸娘娘宮里的糕點可口,娘娘還說叫人裝些給王妃帶回去。至于其他確實沒看見了。”
“多謝夫人。”
裴灝又接連問了其他官眷,基本都是同樣的回答。看來云影說的沒錯,秦王妃確實沒在啟祥宮喝過甜湯。
“回大人,啟祥宮的宮人也說,王妃沒有喝過甜湯。只在宮里吃了糕點。這是從啟祥宮拿來的糕點,這便是早上秦王妃吃過的糕點。”
裴灝接過之后遞給一旁的太醫,太醫查驗過后臉上露出驚訝。
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回陛下,這糕點里也有紅花,只是分量不多,不足以導致王妃小產。可若是加上甜湯里的紅花,就足以讓王妃小產甚至血崩。”
“賤人!你就這么容不得秦王的孩子嗎?”
孝安帝突然發怒,將一直跪在腳邊的容妃踹倒在地。
“母妃!”晉王見狀,立刻前去攙扶容淑妃。
容淑妃心里惶恐,顧不得兒子的攙扶,立馬起身重新跪到孝安帝面前哭訴:“皇上,臣妾冤枉!臣妾不可能加害秦王妃和她腹中胎兒。”
“父皇,母妃說的對,她不可能害秦王妃和她的孩子,她不會這么傻,在自己準備的東西里下藥!這不合理啊!請陛下明察,一定是有人陷害母妃!”
晉王忘了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,孝安帝對他已經十分不滿。他膽敢將使臣進獻給皇帝的女人收下,不管他是怎么想的,已經說明他心思不純了。
“父皇,臣也是您的兒子。臣妻子腹中懷的也是您的孫子。容妃娘娘和晉王口口聲聲說沒有理由害臣的孩子,那為何在給王妃的吃食里動手腳?一次不夠,還要再來一次,這是必要置王妃和腹中胎兒于死地啊!求陛下做主!”
沈臨漳看準時機,死死咬住晉王和容淑妃不放。
“皇上,臣妾真的沒有害秦王妃和她的孩子,臣妾不可能害秦王妃和她的孩子啊!”容妃還在企圖說服孝安帝,可惜她的話太過蒼白。
“陛下,秦王殿下雖然被廢,可他仍然是嫡出,他的孩子仍然是您的嫡孫。容妃娘娘也不是沒有理由害王妃和孩子!”
晉王和容妃驀地抬頭,兩人眼神一瞬間對視,看見了彼此眼里的慌亂。
晉王僵硬的轉頭,剛才楚玉父親的話,讓孝安帝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“楚大人的話沒錯,如今儲君之位空置。正所謂立嫡立長,秦王一脈占著嫡字。若陛下不再立后,陛下正值壯年,小皇孫出世未必沒有機會立儲。”
“柳相!你!”
晉王慌忙去看孝安帝的臉色,見他臉色陰沉,顯然已經將丞相柳知簡的話聽了進去。
晉王心里急啊!他怎么解釋自己不會害楚玉,也不可能害楚玉的孩子?
“容妃娘娘和晉王如此加害王妃,讓王妃和腹中胎兒慘死,下一步是不是也要將我置于死地,這樣你們就如愿了!”
“沈臨漳,你莫要血口噴人!我沒有害過王妃,也不可能害她和她腹中孩子!”
“哦?是嗎?王妃腹中是我唯一的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