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被老夫人說的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,頭都不敢抬一下。
蘇意卿心里解氣,讓你多嘴!
“祖母,嬸母想來也不是有意的,她也不知道我的打算。祖母就別怪嬸母了,不然嬸母該記恨我了。”
“我看她敢?還記恨你?眼皮子淺的東西!以為你和她一樣小氣舍不得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!”
老夫人話說的也太刻薄了些,不過她向來就是這樣。誰能給她好處,誰就能在她跟前得臉,不然都得被她刻薄幾句。
平日眾人來給她請安,都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,誰也不知道她下一句會說什么刻薄的話。畢竟誰也沒法整日拿好東西討好她。
孫氏被老夫人的話說的徹底低下了頭,直到走的時候都是低著頭走的。
“縣主,這老夫人說話真夠刻薄難聽的。那二夫人剛開始還是為她說話,她還偷笑來著,這一轉臉就變了。老夫人變臉的功夫,真是連宮里的主子都比不上。”
蘇意卿不屑的開口:“她就是這樣,誰給她好東西,誰就是她的座上賓。”
“縣主真打算把宮里的賞賜全送來給老夫人嗎?”玉環想到剛才蘇意卿說的話,開口問道。
“對啊,我話都說了,還能有假?”蘇意卿笑著說。
玉環這下更不明白了,她回去之后跟玉嬌說,玉嬌輕笑點著她的額頭。
“你啊!以后只管盡心照顧縣主就行,縣主吩咐的事照辦就好,別的就不要多問了。”
“可是為什么?我不明白縣主為什么要把東西都給那個老太婆,那老太婆明顯就不是真的疼愛縣主。她還說要把縣主嫁給她娘家侄子的小兒子,縣主竟然也沒說什么。”
玉環想不明白:“縣主還說都聽老夫人的安排。”
“咱們跟著縣主也這么長時間了,你覺得縣主是什么樣的人?”玉嬌看著玉環問。
“說起這個,我就更奇怪了。你說,縣主有時候好像很好哄騙的樣子,有時候又好像不是那么好騙的樣子。”
玉嬌比玉環想的更多,她比玉環心細,對蘇意卿的觀察也更仔細。
就比如上次在竹林里遇到的事情,她都嚇得不輕,可蘇意卿卻十分冷靜從容。
“我也這么覺得,縣主不像看上去的那樣簡單。不過,咱們既然現在是縣主身邊伺候的人,以后事事都以縣主為主。宮里咱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,縣主以后就是咱們的依仗,咱們好好跟著她就是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況且縣主對咱們也不錯,脾氣好不會亂發脾氣,有了好東西也會想著咱們。這可比在宮里伺候強多了,我更定好好跟著縣主。”
“嗯,我也是。以后不管縣主做什么我都站在縣主這邊,絕對不能拖縣主的后腿。”
玉嬌和玉環兩人的話,一字不差的傳到蘇意卿耳朵里。“知道了,以后沒事不必盯著她們倆了。”
確認這兩人的忠心,蘇意卿才敢放心用她們,后面的事也需要她們幫忙,纏枝現在不在身邊,她不得不小心些。
因為到了端午節,孝安帝把晉王放了出來,晉王又求著孝安帝把容嬪也一并解了禁足。
端午這天,晉王早早進宮,帶著王妃和幾個孩子一同給孝安帝請安。孝安帝被晉王的孩子們哄的高興,就準了他們去容嬪宮里請安。
午膳時,孫子們一起在他面前說吉祥話,孝安帝心里倍感欣慰。
轉頭看見秦王形單影只心里起了一絲愧疚。
秦王早就沒了當年做太子時的意氣風發,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座位,跟成王和晉王一大家子比起來,他顯得分外孤獨。
自從圍場回來后,秦王手廢了的消息就傳開了。從那以后,再也沒人跟秦王來往了。
之前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