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這時反應過來,要是讓蘇意卿就這樣走了,自己估計會被母親責罵。
要是被父親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,估計會罰的更狠。
柳如煙不甘心的看著蘇意卿,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,無奈開口。
“縣主別走,剛才說話有不妥之處,想必縣主大人有大量,不會跟我們計較。”
到底是相府小姐,自小嬌慣著長大,連跟人道歉都是一副命令人的語氣。
即使如此,還有人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柳姑娘干嘛怕她,讓她走就是了。剛才我們也沒說錯,她本來就是靠的狐媚手段,還不讓人說了。”
蘇意眠見有人站出來,她好像重新有了底氣一樣,也跟著開口。
“妹妹,我知道你是生氣剛才我們說的那些話,可是這些是早就傳開的事情。你就算生氣也改變不了什么,你又何必為此為難柳姑娘?”
“哼!陸少夫人何必跟她說這么多?有些人就是敢做不敢當?明明就是靠出賣色相換取利益,還不讓人說了!”
蘇意卿抬眼打量說話的人,看她樣貌平平,眼神卻很倨傲,看她時眼里全是鄙夷。
“這位姑娘哪位啊?”
“哼!告訴你又何妨!我父親是大理寺少卿葉成源。”
蘇意卿學著她的樣子,也是十分不屑的看著她。
“哦!”
然后就沒有然后了,然后這位葉姑娘就不樂意了,她感覺自己被忽視了。
“你哦是什么意思?看不起我?”
蘇意卿挑眉,這樣就沉不住氣了?
“是啊!就是看不起你!”
“她們倆,一個是相府小姐,一個是永昌侯府少夫人,我跟她們說話是旗鼓相當。你不過一個四品官的女兒,我應該看得起你嗎?用得著跟你廢話嗎?”
“哦!你該不會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吧?那我告訴你,你就是她們倆的陪襯而已!
沒有你的存在,怎么能突顯出她們?你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她們身邊的作用吧?”
殺人誅心啊!這誰受得了啊!
“你!你一派胡言!”
不管葉姑娘怎么叫囂,蘇意卿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,氣的葉姑娘臉都漲紅了。
“玉環(huán),她要是再叫,就去掌她的嘴。我可是陛下親封的縣主。她這樣辱罵我,就等同于藐視陛下,把她送到官府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是!”
玉環(huán)作勢走近一步,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,嚇得那位葉姑娘直往后退,再不敢開口。
柳如煙見蘇意卿這樣,心里存了氣。
“之前我聽說,縣主在伯爵府被府里人苛待,現(xiàn)在看來,應當都是謠言才是。”
“就憑縣主這副伶牙俐齒,怎么可能被府里苛待?”
“柳姑娘說的對,我母親最是和善,怎么可能苛待她?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,竟然讓京中夫人都覺得她受了欺負。我母親真冤枉!”
蘇意眠立馬附和柳如煙的話,說話時還不忘瞪蘇意卿一眼。
“三人成虎……”
“嗯?”
剛才的葉姑娘還想開口,被蘇意卿瞪了一眼,立馬閉嘴。
“姐姐的話倒是提醒了我,當初祖母被人加害,吃了摻有花生的食物,導致祖母現(xiàn)在還癱在床上。”
“雖然當時母親沒有承認,可所有證據(jù)都指明了是她。而她身邊的賴媽媽也被父親打死,如今已經(jīng)死無對證。
不過我院子里的小荷還好好的,要是姐姐覺得母親冤枉,不如現(xiàn)在報官,讓官府或者大理寺來查清楚,這樣一定能還母親清白!”
蘇意眠一聽,心都提了起來。
賴媽媽確實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