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臨漳說的這些,蘇意卿自然知道,不過她不在意。
她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找徐志元報仇,他兒子如果死了,徐志元要是找自己算賬,到時候她正好找機會對付徐志元。
所以蘇意卿對沈臨漳的話并不在意。
“是他兒子對我不軌在先,他自己喝醉落水,怪不到我頭上。”
沈臨漳挑眉看她,發(fā)現她不但不害怕,反而還有點理直氣壯。
看來她還不知道徐志元的厲害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徐濟同是徐志元唯一的嫡子,他要是出了事,徐志元可不會輕易放過你。你說的那些話,你覺得他會信嗎?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,他不信又能怎么樣?我好歹是陛下親封的縣主,他還敢對我下手不成?”
“哼!陛下親封的縣主?你還真以為一個有名無實的縣主,能抵得過朝廷的二品大員?”
蘇意卿見他說完,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自己,心里有些不高興。
“就算他是朝廷重臣,也不可能草菅人命吧?不管我是有名無實的縣主,還是平民百姓,我不信朗朗乾坤,他敢胡作非為?!?
沈臨漳見她生氣,對自己說話一點也不客氣。
“哼!俗話說,明槍易躲暗箭難防。伯爵府早就落魄了,府里防衛(wèi)肯定早就沒了吧?你怎么防?”
“還有,他不光是兵部尚書,還是晉王一派的人。他自己不方便動手,可以請晉王幫他動手,到時候出了事,也不會查到他身上。”
沈臨漳的話讓蘇意卿皺眉,她想的確實簡單,這些都是她沒想到的。
眼見蘇意卿皺眉,沈臨漳想,她應該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。
“最近這些日子,你還是少出門?!?
沈臨漳見自己說完,蘇意卿皺眉思考,眼睛看向車外,也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不過她皺眉的時候還挺有意思的,眉頭皺著的同時,粉嫩的唇微微翹起,看起來水潤潤軟軟的。
不知道嘗起來是什么味道。想到這,沈臨漳又看一眼她的耳垂。
相比之下,她的唇更要粉嫩一些,嘗起來應該也更好吧?
沈臨漳不禁回味起耳垂含在在嘴里軟軟涼涼的滋味,不自覺又咽了咽口水。
蘇意卿見他盯著自己看,還咽了咽口水,立馬警惕起來,身體悄悄離他遠了些。
這男人翻臉不認人,美人計對他不管用,自己還是不要妄想犧牲色相了。
“咳咳!王爺的提醒我知道了,近日盡量不出門。”
說完立馬喊了玉嬌玉環(huán)進來,沈臨漳見她防備自己的樣子,有些不高興。
剛才把人抱在懷里,也是被她氣的,現在她又把自己氣到了。
居然這么防備他!
不過人已經進來了,自己不好再說什么,該提醒的已經提醒過她了。
馬車到了秦王府,沈臨漳下車后,蘇意卿才舒了一口氣。
“縣主,王爺剛才跟您說什么了?他不會跟徐大人說什么吧?”
玉環(huán)有些擔心的看著蘇意卿。
“沒事,他應該不會說。再說,當時只有我們幾個,沒人看見。就算他說了,我也可以不認。
那個徐濟同本來就喝醉了,自己跌進湖里也很正常。不管怎么說都合情合理,尚書府就算找來,也不用怕?!?
“可他頭上的傷,到時候怎么解釋?”玉嬌還是有些擔心。
“他跌進湖里,頭碰到湖里的石頭,自己磕傷的,也說的通,不用擔心?!?
“那他醒來后,肯定也會告訴徐大人的,到時候徐大人不是也會找我們算賬嗎??!?
“他不會找來的,他兒子意圖對我不軌是真,他要是找來,我正好告到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