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和徐公子......"
蘇意眠的話只說了一半,沈臨漳便抽出流風的劍,橫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嚇得蘇意眠立馬住口。
“王爺這是什么意思?難道是想包庇這個賤人嗎?她把我兒子害成這樣,我不能讓王爺將人帶走!”
范氏也大著膽子開口,她也算是明白了蘇意眠的意思。
今日已經這樣了,她兒子昏倒還不知道怎么樣?
若是不能把蘇意卿留下,那今日的一切都白費了。
“你們今日做了什么,心里清楚,難道還想鬧的人盡皆知?”
沈臨漳看穿范氏和蘇意眠的企圖,開口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若是再敢在本王面前放肆,本王絕不饒你們!還不滾開!”
沈臨漳挑穿蘇意眠她們的心思,又言語威赫二人,讓二人不敢再鬧。
蘇意眠不甘心,眼睛死死看著沈臨漳抱著蘇意卿離開的背影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包間門口看熱鬧的人,心想,就算人走了也沒事,只要她放出消息,加上今日看熱鬧的人,也同樣能坐實蘇意卿失身于徐濟同的傳言。
不過還沒等她得意,沈臨漳的話便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“今日狀元樓進了毛賊,打傷了兵部尚書府徐公子,驚了徐夫人和陸少夫人。流風,你去京兆尹報案,讓他們派人來查看。流云,你在這等人過來,你們等京兆尹的人錄好口供再走。”
徐濟同暈倒,被沈臨漳說成是毛賊所為,又讓京兆尹的人來錄口供,錄完口供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,范氏和蘇意眠就不能再造謠蘇意卿了。
沈臨漳說完,走回到范氏和蘇意眠面前。
“徐夫人可聽清本王說的話了?要是見了官差敢胡說,可別怪本王不客氣。”
沈臨漳說完,范氏趕緊點頭。
見范氏老實了,沈臨漳又看向蘇意眠。
“陸少夫人要是還敢胡說,本王只好親自去永昌侯府一趟。到時候,你還能不能在永昌侯府待著,好好想想吧。”
蘇意眠聽后面色發白,想到自己在永昌侯府微薄的地位,不禁感到害怕。連忙白著臉搖了搖頭。
沈臨漳見她二人老實了,這才快步走出了房門。
一會兒京兆尹要過來,蘇意卿肯定不能在這里了,他出門后看了看玉環和玉嬌二人。
“帶路!”
玉環玉嬌連忙帶頭下樓,沈臨漳抱著蘇意卿走在后面。
剛走到樓梯,蘇意眠突然沖出來沖著他喊道。
“秦王殿下!您當日在相府救了妹妹,毀了妹妹的清白,如今大庭廣眾之下, 又公然將人抱走,您就算看在她是皇上親封的嘉安縣主份上,也應該給她個名分啊!”
沈臨漳忽然轉身,沒料到她竟然膽大如此,連他的話也不放在眼里。
竟公然讓他難堪!
蘇意眠不顧沈臨漳凌厲的眼神,她現在只想斷了陸鶴軒對蘇意卿的念想。
本來是打算利用范氏算計蘇意卿,讓她不得不嫁到徐府,這樣既能斷了陸鶴軒的念想,又能讓蘇意卿受范氏折磨而死。
可沈臨漳的出現,讓她的計劃破滅,她不甘心。
雖然不能蘇意卿不嫁到徐府,只要讓她嫁給別人,她和陸鶴軒就再無可能。
所以她才冒著得罪沈臨漳的風險,在大庭廣眾之下,說出那番話。
她相信,只要沈臨漳今日出了狀元樓,就算顧及自己的名聲,也會將蘇意卿娶進王府。
沈臨漳冰冷的看了一眼蘇意眠,并沒有理會她。
而是快步抱著蘇意卿離開,因為蘇意卿在他懷里,快要待不住了。
她的身體越來越燙,沈臨漳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