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主,人走了。”
蘇意卿休息一晚,感覺好多了,至少身體沒那么酸了。
“她八成是回來打聽消息的。”
“嗯,縣主說的沒錯,她先是去了爵爺那里,后又去看了周氏。”
蘇意卿想想,還是覺得給蘇君茂留太多精力,不然他一準還是要打秦王府的主意。
攀上秦王府,蘇君茂可就好過多了,至少外人看在秦王的面子上,也會給他幾分臉面。
蘇意卿找來紙筆,快速寫了封信給賀羽,讓賀羽在酒坊多鬧些事情出來,讓蘇君茂自顧不暇。
不過蘇意卿還是慢了一步,蘇君茂已經派人散布了她和沈臨漳的流言。
而蘇君茂散布的謠言,剛好坐實了江文保,今早在朝堂上參奏沈臨漳的事。
江文保為了讓孝安帝早些放晉王出府,特意讓人今日早朝參沈臨漳,說他對蘇意卿始亂終棄,毀壞皇家聲譽。
孝安帝一開始不信,下了朝讓人去 查,果然查到民間的流言。
說沈臨漳毀了蘇意卿清白,又不愿負責,昨日還當眾將人帶走。
“果真?秦王真的毀了嘉安縣主清白?”
吳良才點頭應是,江文保見狀,又跟著開口。
“皇上,今早柳相也承認,秦王殿下在相府救了縣主,縣主那時已經沒了清白。可秦王事后并未主動前往伯爵府,也沒給任何交代。”
“昨日又當眾將人抱走,當時就有不少百姓議論。說秦王殿下自負皇家身份,始亂終棄。”
“微臣想,不管如何,秦王此舉不妥,平白讓皇室遭人非議,讓皇室染上污點。而且這也會讓皇上遭受百姓論,所以微臣才在朝堂提起。”
孝安帝聽江文保如此說,頓感欣慰。
終于有人將他的名譽放在心上了。
“嗯!愛卿所言極是。既然這樣,吳良才,你去宣秦王進宮一趟,朕要親自問問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!”吳良才轉身出了殿門。
沒一會兒,宮人進來稟報。
“皇上,晉王府派人送來晉王親手抄寫的經書獻給皇上。”
“嗯,呈上來。”
江文保悄悄看了眼孝安的反應,見他看了經書之后,眉頭舒展,心想時機就在眼前。
“微臣聽聞皇上近來龍體欠安,還接連遭遇意外。正想去法相寺上香,替皇上祈福誦經。沒想到晉王殿下倒是想到微臣前頭去了。”
說起這個,孝安帝眉頭皺了一瞬。
近日他確實總有不順,不是差點被樹上的樹枝砸中,就是好端端的差點摔倒。
好在有七皇子臨佑及時提醒,不然他就不能好好的坐在這里批閱奏章了。
想到這,孝安帝臉上露出微笑。
“難得他有心了,被關了這么久,也該放出來。”
江文保一聽,心里一喜,果然如他所料,皇上心里一高興,就把晉王放出來了。
“來人,去晉王府宣旨,即日起,恢復晉王自由。不過也讓他收斂些,若是再有下次,朕絕不是禁他的足這么簡單了。”
孝安帝知道江文保是晉王的人,這些話實際是跟他說的。
江文保也知道,等孝安帝說完,就讓他出宮了。
剛到宮門便看見和吳良才一同而來的沈臨漳。
“秦王殿下安。”
沈臨漳看都沒看他一眼,從他身邊掠過。
“哼!等會不知道還能不能有這氣勢!”
江文保袖子一甩,大步出了宮門。
“臣請陛下安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孝安帝看著跪在下面的沈臨漳,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再也沒叫過自己父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