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君茂一聽不樂意,怎么就不管了?
“他們這是蓄意鬧事,你們不管?”
官差一聽笑了。
“蘇爵爺,您又不愿賠償他們,還不讓他們出氣,這又是什么道理?不能只顧你自己高興吧?”
“就是!你不給我們銀子,又不給我們酒!還不讓我們把心里的氣撒了,你這也太霸道了!”
“對啊!就算你是公爵也不能這么欺負(fù)人!要是不賠錢,我們不依!到時(shí)候再把你告到京兆尹去,看你臉面往哪擱!”
“呸!還伯爵府!就是個(gè)無賴!”
蘇君茂被氣的臉紅脖子粗。
“你!你們一群混賬東西!竟敢出言不遜!”
“呸!你自己耍賴,還不許人說話不成?”
蘇君茂算是徹底見識(shí)了這些人的厲害。
“這樣吧!大家都回去冷靜冷靜。蘇爵爺,您回去好好想想,趕快想辦法把銀子賠給他們,或者拿酒賠給他們也行。”
官差跟蘇君茂說完之后,又轉(zhuǎn)頭跟這些鬧事的人說。
“你們呢,就回去再等一天,如是蘇爵爺再不給你們滿意的答復(fù),你們到時(shí)是去告官,還是怎么做。到時(shí)候隨你們!”
砸也砸了,事情不能一下鬧得太僵,這些人心里也有數(shù)。
聽官差這么說,也就同意了,很快各自散去了。
等人一走,蘇君茂才進(jìn)酒坊看了一眼。
“哎呀!這些莽夫!酒坊被他們砸完了!”
劉掌柜站在他身邊,一言不發(fā),心里有些埋怨。
現(xiàn)在懊惱了,早就跟你說過,現(xiàn)在知道心疼,晚了!
“爵爺,還是想想以后該怎么辦吧?要是不給他們答復(fù),他們還要再來鬧的!到時(shí)候恐怕就不是打砸東西這么簡單了。”
蘇君茂眉毛一挑,很是不忿。
“他們還敢怎么樣?”
“這次他們只是把酒缸砸了,我們損失不大,可要是把他們逼急了,說不定會(huì)把酒坊徹底砸了!”
“他們敢?當(dāng)真是無法無天了!”
“爵爺,剛才官差的話您也聽見了,是咱們不占理。咱們沒法找人說理,除非先把銀子賠給他們。”
蘇君茂冷哼,十分不屑。
“哼!簡直跟土匪一樣,還想讓我賠銀子,做夢!”
劉掌柜聽他這么說很是無奈,這些人肯定不會(huì)善罷甘休的,過兩日肯定還會(huì)找來鬧事。
“那下次他們再來,咱們該怎么?”
蘇君茂哪知道怎么辦,反正他不想賠銀子。
“釀酒師傅還沒想到釀酒方法嗎?一群廢物!”
劉掌柜無語,本來就不是簡單事,哪能這么快想到方法。
“掌柜的,外面有人找。”
劉掌柜心里咯噔,心想不會(huì)又是來找麻煩的人吧?
“可問過是什么人了?”
“說是來解爵爺煩惱的。”
蘇君茂在一旁側(cè)耳聽清伙計(jì)的話,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快去把人叫進(jìn)來!”
伙計(jì)將人帶進(jìn)來,劉掌柜一看,這不是狀元樓的佟掌柜嗎?
“怎么是你?”
佟掌柜呵呵一笑,“剛才我已經(jīng)跟你們伙計(jì)說了,我是來替蘇爵爺解決麻煩的。”
“你?”
劉掌柜不信,眼神審視的看著佟掌柜。
佟掌柜不理會(huì)他,而是越過他,看向了蘇君茂。
“蘇爵爺,小的是狀元樓的掌柜,我家主人聽說您的酒坊遇到了麻煩,特意讓小的來跟您談?wù)劇!?
“你家主人?誰?”
蘇君茂見他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,看樣子是不打算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