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千秋宴是有這么回事,本來是不準備操辦,后來確實是晉王幫著容妃一起操辦起來的。 孝安帝這么一想,有些相信容妃的話了。 可徐志元的賬本也記得十分清楚,晉王說只拿了十萬兩,那其余的銀子去了哪里? “那徐志元的賬本又怎么說?那上面記得很清楚,你怎么解釋?” 孝安帝看著晉王,也算是給他一個辯白的機會了。 “父皇!定是徐志元狼子野心,自己貪污了軍餉,怕被父皇查到掉腦袋,便送給兒臣十萬兩銀子,以此把兒臣拉下水。 日后父皇要是查到他貪污軍餉的事,他便可以推到兒臣身上,讓兒臣替他開脫,頂罪。” “兒臣當真不知他膽敢貪污軍餉。當時兒臣為了父皇的千秋宴,甚是焦心,沒成想便被徐志元鉆了空子。 兒臣是被他陷害的。他那賬本定然也是假的,為的就是給自己脫罪。即使不能脫罪,也可以用來要挾兒臣。” 顧遠忛也在此刻跪下:“陛下,前日微臣去刑部大牢見徐志元,正是因為他讓人給微臣帶話,說是手里有晉王殿下貪污軍餉的證據,若是微臣不去見他。他就把貪污軍餉的事,說成是晉王威脅他做的。” “他要挾微臣,讓微臣把他兒子救出大牢,微臣怕連累晉王只好答應。” “昨日按照他的要求,臣用府上下人頂替了他兒子,將他兒子扮成死囚扔到了亂葬崗,將他兒子救出。后來又按照他說的,讓他兒子坐船離開了京城。” 顧遠忛說完,低頭看了一眼晉王。 晉王明白,此時一切推給徐志元即可,畢竟他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。他們說的話,孝安帝無從查證。 可是剛才顧遠忛說的,卻可以查證,畢竟昨日他真的將人送到了碼頭,徐濟同也真的坐船離開了。 只要稍微一查,就能查到。 孝安帝聽了顧遠忛的話,向刑部求證,刑部尚書這時候腸子都悔青了。 他們這是要害死他啊! 先是顧遠忛隨意進入刑部大牢,后又將罪犯偷梁換柱。不管他今日說什么,都躲不過孝安帝的責罰了。 得到刑部尚書的證實,孝安帝面容松動,勉強相信了,徐志元貪污軍餉跟晉王沒關系。 不過,他還是把晉王暫時扣押在了宮里,讓崔顥帶人去晉王府再次搜查,這次連晉王的私宅也不放過。 眼下,孝安帝看著跪在眼前的眾人,心中有了定論。 他嚴厲地斥責晉王:“晉王,收受賄賂,你可知罪?” 晉王聽孝安帝的語氣和話語,知曉自己和軍餉一事暫時可以撇清,連忙叩頭認罪。 “兒臣知罪,甘愿受罰!” 顧遠忛和容妃趁機再次懇請道:“陛下,念在晉王也是被人蒙蔽,一時糊涂,還請陛下從輕發落。” 孝安帝沉默片刻后做了決定,奪了晉王親王的名號,降為郡王,不過還許他住在如今的府邸。 同時,沒收了徐志元送給他的銀子。 這場風波暫時平息,但晉王深知,爭斗并未停止。今后在朝堂之上,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,才能保住自己在孝安帝心里的地位。 同時,晉王懷疑,這件事是有人故意針對他,可他卻不知背后的人是誰。這讓他有些被動,也有些不安。 崔顥帶人又去晉王府搜查,弄出不小的動靜,一時間京城人心惶惶。 刑部也帶人找到了坐船離開的徐濟同,這也證實了顧遠忛受徐志元威脅的事實。 崔顥花了三天時間,徹查了晉王名下所有的產業,并未查到剩余的銀子。 如此,晉王和軍餉貪污的事,也算告一段落。 不過徐志元貪污的銀子找不到,數目對不上,還是讓孝安帝心里不安,他讓崔顥繼續搜查。 “沒想到事情和王爺預料的差不多,晉王承認收了十萬兩銀子,就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