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!你快報官!讓人把他們都抓起來!” 蘇意卿像看傻子一樣看蘇君茂,他到底哪里的勇氣啊? 蘇意卿略帶歉意的看向魯子林,魯子林聽見蘇君茂的話,眉間明顯不耐煩。 轉頭看見蘇意卿還算客氣,才忍住沒開口咒罵蘇君茂。 “魯堂主,這里畢竟伯爵府,你在府里這么做確實不太合適。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,先把人放下。” 魯子林打量了幾下蘇意卿,見她面色鎮定,說話也還客氣,便示意手下松手。 蘇君茂剛一被放,就跑到蘇意卿身邊,指著魯子林的鼻子說。 “你好大的膽子!你知不知道,我女兒馬上就是秦王妃了,你敢這么對我,就不怕得罪秦王府嗎?” 魯子林懶得理他,不屑的看了一眼蘇君茂,嘴都沒動一下。 “就是,我們可是秦王的岳家,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未來的秦王妃!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 蘇鴻遠得了自由,也不知死活的開口。 魯子林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,他本就看蘇鴻遠不順眼,如今又見他這副狗仗人勢的模樣,恨不能現在就去給他幾下。 蘇意卿見魯子林眼中冒火,知道蘇鴻遠已經徹底得罪了賭坊的人。 她要的就是蘇鴻遠惹怒賭坊要債的人,如今這樣剛好。 不過,既然她出面,就是不想讓這父子倆把事情鬧的太過,所以在魯子林氣極時開了口。 “父親兄長,你們先別說話了,魯堂主今日來,自然是事出有因。兄長欠了銀子不還,怪不得他動怒。” 蘇意卿說完,又叫李管家上茶,叫魯子林落座。 魯子林見她客氣,也就坐下了。 他今日的目的是把銀子要到手,看樣子蘇意卿愿意還銀子,既然這樣他就再忍耐一二。 蘇君茂父子,見蘇意卿愿意出面問事,也放平心態坐了下來。 反正借據已經毀了,魯子林要銀子是沒有憑證了,他們不給賭坊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。 “什么銀子,我根本就沒欠過什么銀子!不信,你叫他們拿出憑證來!” 蘇鴻遠早就把借據吞進肚子,賭坊自然是拿不出憑證,所以蘇鴻遠才敢這么說。 他這么說自然是痛快了,可賭坊的人聽了心里就窩氣了,個個怒視著他,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。 “蘇公子真是讓在下開了眼界了,我那憑證怎么沒的,你最清楚不過了,如今說這樣的話,還真是一點臉面也不顧!” “街上的地痞無賴也不及蘇公子三分!不過我們來之前已經去過國公府了,這件事在國公府那里也過了路了。” “我知道你們家姑娘即將嫁進秦王府,可你們確定,你們惹得起國公府和晉王府?” 蘇鴻遠聽他這話,也有點犯慫,忙去看父親蘇君茂的反應。 他見蘇君茂臉上表情也是一怔,心里不禁咯噔一下。 父子倆此時倒是默契,不約而同的看向蘇意卿。 蘇意卿將他們二人的反應看在眼里,心里忍不住譏諷:沒出息! 父子倆都裝作沒聽見似的,又把目光投向蘇意卿,蘇意卿無奈,只好接著說。 “魯堂主也不必這么說,不管是國公府還是晉王府,又或者是秦王府。天子腳下,無論如何都得遵循大豐律例。” “魯堂主既然說兄長欠 你們銀子,那勢必要拿出憑證,不能空口白話,就找人要銀子。” 蘇意卿話說完,魯子林無語,原以為蘇意卿是個講理的,沒想到她開口竟也是這話。 蘇君茂和蘇鴻遠聽了蘇意卿的話,倒是神氣起來了。 父子倆對視一眼,眼里盡是得意!蘇鴻遠更是傲嬌的抬頭,好像在說,還是我聰明,一下就把證據毀了。 魯子林見他那樣子就來氣,重重拍了下桌子起身。 嚇得蘇君茂差點摔了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