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接下來會怎么做,總之見招拆招就是?!?/br> 宋懷安見他面色疲憊,擔憂的點了點頭。 “王爺這次可還順利?” 沈臨漳聞言,緩緩抬起頭。 “小舅舅親自來的,一切都還順利。上次從晉王那里弄來的三十幾萬兩銀子都給小舅舅帶走了。應(yīng)該能撐一段時間了?!?/br> “如此就好!王爺看上去疲憊的很,這幾日費了不少心神,不如好好回去歇息,其他事等改日再說?!?/br> 沈臨漳確實有些累了,這些日子崔顥奉了孝安帝的命令,對城內(nèi)城外搜查的都很仔細。 要躲過他的搜查確實不容易,他帶著流云輾轉(zhuǎn)好幾次,才把銀子送出城。 在城外見寧紹書也花費了些心思,現(xiàn)在確實感覺疲累。 沈臨漳洗漱完準備歇息,忽然想起什么,喊來福壽。 福壽帶著東西,來到寧遠伯爵府,李管家看見站在門口,堆起一臉笑容的福壽,李管家臉上一片誠惶誠恐的神色! 他在想,該不會是公子欠下賭債的事被秦王知道了吧?心里正忐忑福壽的來意,卻聽福壽開口說道。 “我是秦王府的總管,我家王爺讓我來給縣主送些東西,勞煩帶我去見縣主?!?/br> 李管家一聽,是來找蘇意卿的,這就好。趕忙帶著福壽去了蘇意卿的院子。 蘇意卿聽說秦王府來人找自己,有些意外。 “奴才給縣主請安?!?/br> 福壽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給蘇意卿行了禮,蘇意卿忙叫李管家將人扶起。 “可是王爺有什么事情要說?” 福壽笑著回到:“回縣主,王爺說前些日子他有事耽擱了,圣旨下了之后,沒能及時到府上來,深感歉意。 所以今日一忙完,就叫奴才送些東西過來,算是賠罪。還請縣主原諒?!?/br> 蘇意卿看向福壽身后的人,見他們抬了幾個箱子站在院內(nèi)。 “有勞??偣芘芤惶?,代我謝過你家王爺。” “縣主客氣,王爺還說,讓縣主安心備嫁,遇事也可以去王府找人幫忙。” 沈臨漳會說這樣的話?蘇意卿不太相信,她猜這些話肯定是福壽自己做主說的。 不過既然已經(jīng)這么說了,她笑著應(yīng)下,不然顯得無禮了。 蘇意卿讓人給福壽上茶,福壽推托王府有事,不便多待,帶著人準備回去。 蘇意卿忙留住福壽,又讓玉嬌趕緊進去拿幾個荷包出來,遞給福壽還有一并抬箱子的人。 福壽也沒推辭,主子的賞賜就該大方收下。 李管家送走福壽后,蘇意卿讓人打開箱子。 “哇!” 玉環(huán)玉嬌都忍不住發(fā)出驚嘆。 不是她們沒見識,而是沈臨漳出手太闊氣了。 兩大斛珍珠,個個瑩潤飽滿。還其他見都沒見過的寶石頭面,紅的綠豆,太漂亮了! 除了珍珠首飾,還有不少漂亮的錦緞,以及各種各樣的補品。 蘇意卿走到箱子前,拿起一件精致得令人驚嘆不已的首飾頭面。 這頭面是細膩的金絲編織而成,上面鑲嵌著璀璨奪目的紅色寶石,工藝之精湛,讓她不禁感嘆工匠的鬼斧神工。 暗想,現(xiàn)代工藝都未必能做出這么好看的首飾。 不過,沈臨漳忽然叫人送這些東西來是什么意思? 蘇意卿心里納悶,她完全不覺得是沈臨漳想要討她歡心。 “還能是為什么??!肯定是送來討縣主高興??!” 玉環(huán)心直口快,平時在蘇意卿身邊伺候,蘇意卿又不是那么重規(guī)矩的人,玉環(huán)也就越發(fā)放得開。說話也不似從前那般拘束。 嗯?是這樣嗎? 算了,不管了,既然都送來了,自己就安心收下就是。反正兩人還有未婚夫妻的名頭,拿他的東西也不虛。 福壽送完東西回去,晚間用膳時,沈臨漳特意問了他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