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把風的二丫。
輕聲對不遠處的兩人說道:“大姐,天色不早了,咱們還是先回去吧,一會該有人過來了。”
“嗯,這就來。”
大丫柔聲應諾,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依戀,緩緩地與戚昌盛作別。
一路上。
二丫思慮良久,還是問出了心里的話:“大姐,你真的想嫁進戚家么?”
大丫的回答堅定而深情:“二妹,你也清楚,咱們還居住在向陽村時,我就已經心系于他。”
二丫繼續追問:“但是,大姐,你究竟傾心于戚昌盛何處?是他的容顏、他的身姿,還是才華?”
大丫沉思片刻,回道:“具體我也說不上來,應該是都喜歡吧。”
二丫再次詢問:“那我問一下大姐,你可知戚昌盛喜歡你哪一點?”
大丫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躊躇:“這...這...”
二丫緩緩地繼續說道:“大姐說不上來是嗎?大姐有沒有想過,以前你是魯家人,戚昌盛喜歡的可能是魯家35畝田地的收成?”
“不許胡說!”
大丫的面色頓時陰沉下來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快。
但又不忍心對二妹苛責過甚。
二丫心中雖替姐姐感到不值,但憤怒之下仍保持著平靜的語調:“大姐,咱們姐妹一場。
除了阿娘,我和弟妹們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至親的人了。
今天即使讓你不高興,有些話我也必須要說出來。”
大丫平復了一下情緒,回道:“二妹,你說吧,我答應你,絕不生氣。”
二丫發起了靈魂拷問:“大姐,你可曾想過,在你落魄之時,戚昌盛為何對你置若罔聞?后來你們偶遇,他又為何對你視若無睹?”
大丫心里沉淀了一會子,輕聲回道:“二妹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
但昌盛哥有他的苦衷,他的心里一直是有我的。”
二妹眉頭微蹙,反問道:“戚昌盛在你困境之時言苦衷,難道在我們陶家蓋上磚瓦宅院后,他的那些苦衷便如煙云般消散了么?”
大丫連忙解釋:“大概是昌盛哥聽聞了,周遭十里八鄉之中,有不少人前來咱們陶家上門提親。
所以,昌盛哥才甘愿冒著與至親疏離的極大風險,也要與我重拾舊日情緣。”
“唉!”
二丫沉沉嘆了一口氣,繼續耐心開導:“戚家就戚昌盛那么一個獨兒子,戚家怎么可能與他斷絕關系。
大姐你從來不是個糊涂人,怎么連這種花言巧語也會相信?”
大丫一臉自信的回道:“二妹,你莫要再說了。我從12歲就開始喜歡昌盛哥,昌盛哥亦鐘情于我。
這份相戀之情,旁人是難以體會的。
待到你將來某日遇見自己心儀的男子,我相信你們之間也會有這樣的心靈感應。”
“大姐...大姐...”
二丫還想再說些什么,最后還是悻悻作罷。
正所謂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
大姐已經深陷愛河,再多的勸說也無濟于事。
接下來只能寄望于阿娘,將大姐早日從那苦難的深淵中解救出來。
下堂婦頓頓吃肉,全村眼紅失眠